我回头看着妈妈,只觉得她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么好看,美的如同天上的仙女。
无论外人怎么看,她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女人。
清风吹过,吹死了妈妈烫过的卷曲的长发,我只觉得凉快,可下一秒腹中呼噜作响。
“妈,我去上厕所…”我转身跑了,冲着旁边的公共厕所。
与其说是公共厕所,那不如说就是用土和石头垒起来的旱厕。
脚踩在旁边墙上凹凸不平的砖块,用力一翻,就能把厕所里面发生的一切全部看在眼里。
我进了厕所蹲下,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攥着半截皱巴巴的草纸蹲在里头,正痛快着,却听隔壁几个男人在抽烟聊天。
耳边先传来几声打火机的轻响,跟着是两道粗哑散漫的男声,清清楚楚落进我耳朵里。
其中一人吐了口烟,声音带着轻佻的嘲弄:“前两天在村口瞧见那姐妹俩了,姐姐看着温温吞吞,妹妹反倒性子张扬,走在路上招不少人看。”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章采桦和章洪燕嘛,名字有什么不敢念的,都出挑,指不定私下多随便,尤其是洪燕,平日里待人热络,怕不是故意勾引人。”
头一个人又接话:“对,你看那大奶肥臀的骚货,踩个拖鞋整日在外头跑,药房来回忙活见谁都笑,前几天我去拿药,她那大脚丫子就往柜台上一放,那肉乎乎的大脚还有那圆圆的脚趾…啧啧啧,可是老远都能闻到她的骚味。她姐姐看着老实,但是烫个卷毛,那腿和脚也中看的很,嘿嘿…谁知道内里是什么样子。”
“说的是…哈,看看我的杰作,骚不骚…”
“妈的画的挺像,走吧走吧,还有事儿没办呢…”
听声音两个人很快出了厕所,我擦了擦屁股,来到了隔壁。
我心里愤懑,但是也想知道两人口中的“杰作”是什么。
很快我就发现了,没被小广告贴上的砖头墙上,被人用石头或者是粉笔划拉了两个小人,虽然线条简单粗糙,但画的还挺生动呢,一个高大的女人身材丰满,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另外一个男性胯下的活儿,后面也有个男的正抱着女人的屁股,正弓着腰。
在她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正被一个男的抱起来,二人下身紧紧相贴,女人张着嘴似乎在叫嚷。
从他们口中我早就明白墙上的画着的两个女人是谁,正是我的小姨章洪燕和妈妈章采桦。
我心跳如鼓,小小的心里却又有个奇怪的想法。
怎么能证明这两个人是小姨和妈妈呢?不能证明不就是没有证据吗?到时候抓住那些流氓他们矢口否认怎么办…
小时候的我太傻了,我从兜里摸了个小湿透,在两个女人的画旁边分别写了两个名字。
章采桦,章洪燕。
妈妈的桦字太复杂了,我只能用拼音代替。
做完这一切,我骄傲的跑了,只觉得自己仿佛大侠伪造了证据,等抓住两个流氓,他们就没办法了…
我一边跑,一边看着远处等待着我的妈妈的背影,以及迎面飘来的彩色泡泡,
“啵…”
…
沸腾的热汤上气泡破裂,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好了,料包带来的浓香飘在厨房里,而我却仿佛感受不到。
“面…”我面无表情的端着方便面走到了客厅,看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浑身赤裸的章倡。和他放在胯下不断用力的手。
那手分明抓着一个女人的脑袋,房里都能看到发丝,那头发烫过,一根根都是卷曲的。
章倡在看电视,面前播放的是一段录像,录像里章倡正抱着丰满的小姨在沙发上输出。
视角是在远处,而很明显在侧面走廊的阴影里还能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胯下的玩意儿撸动。
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挂着泪痕的脸也苍白,他在偷偷录像,家里有摄像头!不过至于是什么时候装的,我更无从可知了。
可能是小姨走了之后这段时间,也可能是他刚征服了小姨的时候,亦或者在他刚住进家的时候就暗中安置了镜头。
这些录像随手发出去一个,都能彻底把我们的生活打得粉碎。
“还真想念你妹妹的骚屄,你看电视里她叫的多痛快,你个做姐姐的是不是比她更浪?”章倡粗壮的双腿中间正夹着那脑袋,一只大手按着后脑不断往胯下撞,二郎腿的姿势正好把那脑袋死死的固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