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废物吗哈哈哈…”
就在这时,他抓住小姨的头发,看到了小姨头上一朵带着红花装饰的发卡。便一把抓住,扯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别…啊啊啊…”小姨想说什么,但是呻吟早就堵住她的嘴,身体里那股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了。
……
我坐上更衣室的门,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电话,对着更衣室里的镜子狂撸。
是我第一次看见撸管的自己,是那么丑陋,恶心,就像小时候和小姨一起嫌弃的交配的流浪狗…
我的尺寸在同龄人中还算正常,可是和章倡胯下那根粗大的定海神针相比,我这个东西简直就是绣花针级别的。
……
“噢噢噢哦哦!”小姨双腿一软,屄里温热的淫水喷向了本就湿透的地面。
章倡还没射,但是小姨已经高潮两次了。
然而章倡这个时候突然加速,抽插变得更加野蛮,他把小姨一条粗壮大腿抬高扛在臂弯,几乎把她折成站立后入的羞耻姿势,巨根以更凶狠的角度捅进子宫深处,两个黑褐色的大阴唇已经被操的外翻了。
小姨的一只脚掌死死踮起脚尖,脚趾张开到极限踩着地砖,另一只脚则被抬高,脚掌在空中绷直,脚趾狂乱地张合。
“致远,郑杰…对不起…我…我受不了了…哦!!!”她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顶后,小姨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
整个脚掌剧烈颤抖着,像抽筋一样无法停止。
小腹一阵阵抽搐,同时柔软的穴腔内疯狂收缩,大股透明淫水喷溅而出浇湿了章倡的小腹,落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直接瘫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刚刚的淫水里,锅里的肉似乎有点糊了,还是章倡赶忙上手关了火。
“骚娘们…”章倡不嫌弃地面上的淫水直接坐了下来,叉开双腿露出那根半软的鸡巴,正落在小姨的眼前。
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小姨张开嘴,竟然自然而然的就把那个肉棒含住了。
最开始小姨略显生疏,很显然从来没有口交过,不过随着时间一长就渐入佳境,她就开始有规律地从根部用舌头从根部挑逗到龟头系带,然后又夸张的张开了整个丰满的嘴唇,包住那个鸭蛋大小的龟头,脑袋猛的往下一沉,直接将那巨根吞没了三分之二。
“哦…”连章倡都脑袋仰天,舒爽地嗯哼一声。
我看着小姨的动作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章倡在饭桌上调侃她,让她用香蕉练习的动作吗?没想到小姨很快就掌握的那么熟练了…
整个肉棒上的残精,白浆和淫水很快就被小姨的舌头刮干净,吞进了嘴巴里。
“躲我一整天了,没想到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只有说话行呢,长舌妇…”章倡抓住小姨的舌头往外抻了抻,那舌头确实宽厚且长度傲人。
“切,我聪明着呢。”她皱了皱眉,拍开了章倡的手把舌头伸了回去。
不过在我听起来有点奇怪,一时间分不清这句话是埋怨,愤怒还是…撒娇?
“你射了就赶紧走,我还要做饭呢…”小姨想要站起来,却发现章倡胯下原本低垂的肉棒一点点涨大跳动,很快就仿佛一根巨棒一样立在她的面前,几乎能横着劈开她的脸。
“都怪你舔的太好了…我的奶酪香肠又做好了…”章倡抓住了小姨,毫不犹豫的直接把她摁在了地上。
双手抓着她的手臂,巨根轻松就找到了原本就变成无法合拢的肉窟窿的骚屄,整根没入。
又一场交合开始了。
只不过这次,章洪燕没了前天晚上的锐气,反复向一个彻底接受自己命运的人,只不过在努力压制着…
章倡低吼着继续抽插了上百下,才猛地拔出巨根,浓稠白浊喷射在她褐色的肥臀和后背上。
小姨已经彻底被操服,身体软成一滩泥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丝袜湿透黏在脚上,上面布满汗水、淫水和精液,反射着厨房灯光,像经历了最残酷的野兽蹂躏后彻底臣服的母兽。
另一边。
我赤身裸体跪在更衣间,鸡巴一阵抽搐,精液喷射在镜子上,正中镜子里我的眉心…
章倡一只脚踩着小姨的脑袋,看着面前的母兽倒在一片湿润里,目光扫过来摄像头这边,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