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要去了哦哦…”小姨翻着白眼,下半身抽搐之间爆发出一道淫水水柱,直接喷在了旁边的镜子上。
“快回答我母猪!妈的还挺耐操!”章倡继续发问。
“不…啊啊高大…好深…呃!呃…呃!啊!我不行了…”
又是喷出大量淫水,直接喷在了电视机上。
“说不说!”
“我…呜呜呜…我丈夫…丈夫不如你哦哦哦哦又要去了呃呃呃呃!”又是水花喷涌。
我捂住了嘴,看着小姨小姨满是汗水的大屁股一下下撞击在章倡的胯上。连躲在一旁的我也知道,小姨已经到了极限了。
“还有呢?”
“还有…呜呜致远…我的外甥…是,是废物啊啊!啊…对不起…哦!!!”小姨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她在耻辱的高潮中彻底崩溃,嘴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呻吟。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不断滴落,庞大的丰满身躯在章倡身下像触电般抽搐不止。
翘起在空中脚掌的颤抖持续了很久,最终无力地垂下。
章倡低吼着继续抽插了几十下,才猛地拔出巨根,一把把小姨扔回沙发上,鸡巴带着淫水弹出,浓稠的白浊喷射在她小腹和乳沟上。
小姨已软成一滩泥,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身体在电视光下泛着汗光和精液的光泽。
我躲在黑暗中,手上沾满自己的精液,心如刀绞,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那电视机的光继续闪烁,照在两人赤裸交合后的狼藉现场,一切都像一场永久醒不来的噩梦。
我退了回去,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了。
当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我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就紧紧的闭上双眼装睡。
那个高大浑身沾满精臭和淫水混合味道的男人走到我的床前。
“你小姨骚吧?怎么样,听见了吗?”
我没回答。
“送你一个礼物,我猜你会喜欢…”一团湿漉漉的蒲团扔在了我的脸上,我光闻味道就知道,带着浓重汗味的酸臭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淫靡气息…是小姨的丝袜,只不过此时已经湿透了。
“你就只能跪在旁边撸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呀,怎么样?兄弟对你好吧,哈哈哈…”
说完,章倡就自顾自的回到了床上。
夜晚,我跪在床上,不顾一切的撸动着下半身的小鸡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整脸。章倡根本没睡着,只是躺在那,在黑暗中耻笑我…
外面的小姨似乎缓过来了,洗手间传来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伴随着水流冲刷瓷砖的哗哗声。
至于我,已经没所谓了…
……
第二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早早起床,像往常一样和小姨打招呼。
章倡那家伙也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那抹我恨不得撕烂的冷笑。
我低着头吃早餐,小姨章洪燕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短发随意扎着,就是脸上带着疲惫,却强撑着笑骂我吃饭毛毛躁躁的。
她那比妈妈略深些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油亮,丰满结实的身体裹在宽松的家居服里。
章倡的目光不时扫过小姨的肥臀,眼神像野兽在评估猎物。我捏紧筷子,指节发白,却什么都没说。
砰砰砰…
门突然响了,我去开门,发现门外的人是外卖员。
一向反对外卖的小姨今天怎么突然不自己下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