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满了走廊,我甚至连厕所和卧室的门都有些看不清楚,不过,在连接着客厅的走廊尽头,能看到隐隐的白光,那是电视的光。
这时间,这条走廊,这惨白的电视光…让我把思绪一下子拉回了看到妈妈自慰的夜晚,那是一切的开始,悲剧的开始。
我有些发抖,慢慢走了过去,来到了上次偷拍妈妈的拐角尽头,我能看到客厅了,光线昏昏软软铺在沙发与茶几上,边角都沉在浅淡阴影里。
整个空间都蒙着一层暗沉,只有电视闪烁的瞬间勉强勾勒出两个人形的轮廓。
电视机里低沉的广告声混杂着另一种奇怪的动静,类似于喘息,我的心猛地一沉,脚步也停在了阴影处,身体紧贴冰冷的墙壁一点一点挪近拐角,最后探出头来。
电视屏幕不断变换的光芒打在沙发上,将一切照得忽明忽暗。我探出头,眼前的一幕瞬间让我全身汗毛倒竖。
我的小姨章洪燕站在沙发前,短发凌乱,方圆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她那比妈妈深些的褐色皮肤在电视光下泛着油亮,丰满结实的身体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握紧拳头。
与其相反的是,章倡却懒洋洋靠在沙发上,令我惊讶的是他打着石膏的手脚此时一点不笨重,甚至可以说是…活动自如,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手感不错…可惜就是看不着…”章倡没有受伤的手指腹相互摩挲着,仿佛感受着什么。
“哼…之前浴室里对着…现在是袭胸,然后是什么?你还真是个人渣!”小姨怒笑道。
章倡高大肌肉虬结的身躯在光影中像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野兽,黝黑的皮肤下青筋隐现,他笑了,眼睛在黑暗中仿佛野狼一样闪烁着幽绿色的光:“你不是叫我来吗?大半夜把你侄子的同学叫出来,还就穿着睡衣,难不成是屄痒了?”
“人渣!”章洪燕眼神更冷了,一只手提着提侧面肩膀的吊带:“你手脚…早就好了对不对,哼…你还装什么伤?难道就是为了赖在这里欺负致远!你今天必须滚出去!”
我在走廊的阴影里瞪大了眼睛,这句话宛如闷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响,什么?章倡的伤早就好了?他莫非一直在装病!?
“哦?”这下轮到章倡有点惊讶了,他看着面前体型略显壮硕的女人:“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受伤快一个月了,走路姿势一直这样?”小姨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我就在药房工作,你不但状态和腿受伤的人不一样,后面的药也用的不对…”
“嘿嘿…看来你不是胸大无脑的母猪啊?”章倡被戳穿一点都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别打岔!我叫你明天赶紧滚!也别欺负致远!”小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空气里。
章倡却冷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丰满的胸脯和粗壮的大腿:“你真的觉得凭你自己就可以让我离开?”一边说着他一边站起身,突然抬起受伤的手,同时砸向了脚上的石膏。
“咔…”两个石膏相互碰撞摩擦的瞬间,白色的石粉飞溅而出,两个石膏都出现了一条肉眼可见的裂缝,随后就是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白色的石膏粉末和碎片缓缓落在地上,正常的姿势改为了双脚并肩而立,一双粗壮的胳膊叉着,他缓缓走进小姨,两人几乎近的贴到一起。
小姨愣了一下,右脚也晃了晃,仿佛想往后退,但随即又稳住了。
小姨在女人中算壮的,小时候就觉得她面对别的男人都是更强势的一方,然而现在在章倡的高大身躯面前,一切又正常了。
“嘿嘿…大奶母猪,你要让我好好摸一摸,看一看你,我就考虑考虑走…”章倡一边竖着一边缓缓抬起手,手指轻轻刮在小姨胸前,他位置找的很准,那正是小姨的乳头。
指腹微微用力,手指狠狠地一刮。
“嗯?”小姨闷哼一声,上半身还是抖了一下。
“你还关心他?就不怕我在这里把你奸了?”章倡眼中一瞬间凶光暴露,嘴角狰狞的扬起。
小姨听到章倡提到我,原本有些犹豫的神情又坚定了起来,然后在我和章倡惊讶的注视中,她的双手突然抓住自己上衣下摆,猛地向上扯去。
薄薄的半透明吊带背心被她粗暴地甩到地上,两个沉甸甸的饱满奶子像两个成熟的木瓜摇晃着,然后就剩下内裤,小姨也毫不犹豫的抬起腿把内裤扒了下来,然后一把甩在了章倡的脸上。
小姨那带着农村风吹日晒痕迹的丰满身躯完全暴露在电视光下。
硕大的乳房沉甸甸晃动,腰腹处并不纤细反而肉感十足,下面是茂密的阴毛和肥厚的阴唇。
她的丝袜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愤怒而用力抓地。
章倡都被这一下子砸懵了,双手都没来得及把内裤抓住,有些震惊的盯着她,而小姨往前一步,伸手指猛戳了戳他厚实的胸肌,一边戳一边一步步逼近。
这个画面有点滑稽,比他小了几圈的章洪燕竟然气势压倒了章倡,一边走嘴里一边怒骂:“废话真他妈多!你长的块头大你了不起吗?呵,还奸了我?我们村里多少泼皮半夜敲我们家门你知道吗?他们话都比你少,知道赶紧钻我被窝就想办法折腾我,可惜!他们全都被我一脚一个踹出去了!而你,你比他们烦人多了,只说不干的废物!就你这样的还想欺负我们致远!你!做!梦!”
虽然小姨为了不吵醒我专门克制了音量,但是每个字的气势很足,宛如锤子一样一下下压在章倡身上。
“你…”章倡仿佛被骂懵了,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