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侍位结束时,周芷已经收到了第二次羽毛提醒。
她没有再让脚铃响出超标音量,代价是五枚脚趾在狭小的袜尖里蜇起,小腿绷得已经有些发抖。
第二项叫作奉履。
场地里摆出一排客席椅与柔软室内履,参训者两人一组,轮流扮演客人与侍者。
客人要单足踮立,将另一只被紧身长袜包住的脚交给对面;侍者则屈膝沉到对方膝下,双手托住足跟与足弓,将室内履平整套好,再不扶任何东西地起身。
训练口塞在口唇前退成一层薄膜,允许所有人说出规定用语:【请允许我为您奉履。】
站在周芷对面的人正是杰西卡,第一轮,杰西卡是客人。
周芷必须踮着被挤得发麻的双脚走到她面前,脖颈被项圈固定在柔顺角度,再一边维持脚后跟高度,一边屈膝向下。
贞操带护盾随双腿弯曲抵住腰胯,束腰又不准上身前倾太多,她只能以一种端正得近乎刻意的低位姿势,将双手伸向杰西卡抬起的右脚。
“请允许我为您奉履。”她说得很清楚,眼神早已将这项课程批评了一整遍。
杰西卡将右脚交给她。
象牙白长袜同样被缩小了一号,脚趾在浅蓝袜尖下绷出紧密轮廓。
周芷托住她的足弓,将柔履送过脚跟;才刚准备起身,右脚下方的银铃就因脚踝摇晃响了两下。
旁边的调教师没有提高声音:“周芷同学,铃音超标。从请礼重新开始。”
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随即送来三秒低沉而整齐的纠正脉冲。
周芷腰腹一软,脚趾在狭窄的袜尖里猛地蜷紧;大腿环与脚镯则将她的膝线和足距重新收回标准。
她只能将刚套好的室内履退下来,重新踮稳,把那句话再说一次。
轮到交换身份,杰西卡也按同一程序屈膝下沉。
两片浅蓝裙翼沿大腿外侧分开,正面银白贞操带与被象牙白胶衣包裹的腰胯都原样留在镜中;她说出规定用语,双手托住周芷那只被小一号乳胶紧紧束住的脚,再将柔履平整套好。
她第一次起身时,脚后跟的小铃也叮地响了一声。
“魏斯教师,动作音量超出训练值。”调教师说,“重来。”
第三项是奉茶与侍餐。
每人双手托一只银盘,上面放着四只盛至杯沿下方的茶杯、一条叠好的餐巾与一只空碟。
参训者要踮足穿过窄门,绕过客席椅,先拉椅、再奉巾,随后依次送上茶水,将客人用过的空杯收回碟中,最后倒退三步才能转身。
整个过程里,腕链限制托盘高度,臂环与贞操胸罩之间的短链限制手肘张开,项圈又不允许她们因为看脚下而把头低得太多。
被挤在袜尖的脚趾已经开始发疼。
周芷不敢放低脚后跟,又要让两枚小铃保持安静,每一步都只能从前掌上轻轻挪过去。
绕过第二把椅子时,右足弓忽然抽紧,她的手腕跟着晃了一下,一滴茶水越过杯沿,在银盘上滚出一条细细水痕。
调教师停到她面前,“侍奉失误,应该怎么处理?”
周芷唇前的薄膜再次开放发声通道,她看着镜中双手奉盘、踮着脚尖站在一滴水面前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请允许我为您撤换,重新侍奉。”
“声音偏硬。重说。”
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送来一轮比行为提示更深的震动,项圈同时将她的下颌固定在要求的角度。
周芷腰背发软,脚趾在乳胶长袜里紧紧蜷住,呼吸也乱了两拍,脚后跟的铃舌跟着轻轻撞了一下铃壁。
她赶在声音超过记录值以前强行站稳,把那句话说得更轻、更柔和,才获准退回起点,重新奉上四杯茶。
第四项随侍整理把身份放得更低。
客人沿场地缓步前行,侍者保持后方几步,一路托好手袋、外套与折叠披肩;手帕落地时,还要踮足屈膝拾起,再只凭腿部力量站回去。
调教师并不每次都告诉她们什么会落下来。
有时是一方手帕,有时是一只手套,有时则是客人在转身时故意松开的细带。
周芷第三次向下屈膝时,被压紧了大半晚的脚趾已经几乎不听使唤;她好不容易夹起那方手帕,起身时右脚铃还是清清楚楚地响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