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周芷盯着那行日程。她还记得早上薄曦答应会认真听她抱怨,现在看来,“认真听”这一点倒算兑现了,“听完改变结论”从未包含在内。
六点五十分,晚训准备状态开始。
乳白口罩内侧的口塞随即完整成形,按照厚趣的形状填满她的口腔,将下一轮反对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同时轻震两下。
周芷肩背一紧,靴里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
前往训练馆的固定日程已经开始。
周芷咬住口塞,反而在沙发上坐得更稳。
六点五十四分,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又同时震了一下,她的腰背轻轻发软,身体还是没动。
六点五十五分,最迟离寝时间过去。
这一次,路线边缘的定向提醒没有出现。
LadyOS直接启动了针对必修日程逾时的行为纠正。
十二厘米长靴的足床先升起一片密集尖点,数十道细硬的压力隔着乳胶顶进前掌;项圈紧接着收紧,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也在身体深处送来一轮强制脉冲震动,整个人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束腰与腕链同时介入,将她失去平衡的身体扶回直线。
她想抬起一只脚,另一只脚就要承受全部尖锐压力;想重新坐下,项圈内沿已经积起下一轮电流,墙面状态屏也安静地写入记录。
【未按时响应晚间必修日程:扣三分。】
【经二级强制离寝纠正后响应:扣五分。】
八分。
周芷脑中那篇关于“本小姐不需要学会站立”的演说当场散得干干净净。
她赶紧踩着发麻的脚掌走向房门。
每完成一步离寝动作,项圈收紧的力度,以及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的震动都会减弱一层。
等她跨出三七〇四,足床的尖点才完全收回。
冯素兰站在公寓的门外等她,乳白永贞服上的紫色藤纹沿胸腰安静地延伸,十厘米长靴稳稳并在一起。
她看见周芷眼角被逼出的那层水光,只伸手让她扶了一下。
两层乳白手套短暂相触,各自的腕链放出一小段,又在两人站稳后慢慢收回。
楼下已经排起三种颜色的队列。
深蓝与银灰属于商学院,深红与黑属于法学院,象牙白与浅蓝则属于医学院。
周芷按编组站到冯素兰左侧,乳白色刚好在深红队尾占了两个格外显眼的位置。
这是她来到千泽大学以后,第一次站进淑女学院的队伍,早上她曾跟在队伍旁边,看别人将讲义托在胸前,听整齐的鞋跟从身边走过;现在,她的双腿也被大腿环与脚镯收在同样的站姿里,手镯将双手叠在小腹,身后还有一整列等待出发的人。
她想回头看一眼薄曦,项圈只允许视线稍微偏开,就将下颌托回队列中线。
七点整,所有女生体内的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同时轻震一拍。
周芷腰背一紧,靴里的脚趾刚蜷起来,前排已经迈步,后排随即跟上,两人一排的队列整齐向前。
她的脚底还留着尖点纠正后的麻痛,十二厘米细跟每落一步,那份不适就沿足弓向上窜一段。
她还必须与七厘米校靴保持同样的速度,只能把步频收得更紧。
银链在每一步末端限制幅度,她的乳白身影也就这样成了队列的一部分。
冯素兰从第一拍就踩准了节奏,十厘米细跟落得轻稳,紫色藤纹随着呼吸在胸腰间缓缓起伏。
四十余年的训练让她不用等链条完全绷紧,身体已经知道下一步该落在哪里。
周芷朝她看了一眼,她也用余光回望,眼中那点温和笑意已经足够表达“第一天总会这样”。
周芷很想回她,本小姐的第一天完全可以不这样,口塞与队列禁言一起剥夺了反驳机会,她只能把这句话暂时留到训练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