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吗?”
“薄知微接管我以后,还没有用过完整档。”
“因为夫人通常会在升级以前服从。”薄知微说。
冯静宣眨了眨眼:“你可以说得委婉一些。”
“夫人,请专心游戏。”
冯静宣立刻低头看牌:“好的。”
桌边安静半秒,周芷忽然笑了:“原来不是她说话特别管用。”
“薄知微说话当然管用。”冯静宣说,“她手里拿着我整套永贞服的管理权限。我要是真把她每句话都当成建议,才是不识时务。”
薄知微很少实际启用那些功能,也不必把选项调出来示威。
那身深红乳胶一直平整漂亮,权限全藏在内层。
动用得越少,越像一把一直悬在头顶的剑。
每当薄知微轻声叫她“夫人”,短暂的提示就足以让冯静宣想起,那把剑还在。
矿道几次绕开落石,二十分钟的饮用时间也快用完了。
周芷端起奶茶,把最后一口喝完;乳白色材料随即从两颊向唇边合拢,重新覆住下半张脸。
厚昭月与晏见月的口罩也先后闭合,桌上的杯子还留着,杯壁挂着慢慢往下滑的水珠。
厚若涵一边接矿道,一边问:“你刚才进门就确认离店时间,也是怕她提醒?”
“不是怕。”冯静宣说,“我只是喜欢提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必须走。”
“有什么区别?”周芷问。
“知道时间以后,至少前面这几个小时可以安心玩。要是忘了,学院和家里的提示会一起出现。”
“像刚才那样?”
“比刚才完整一些。”
冯静宣抬了抬手。手镯只升到贞操带上方不远,腕链就绷直,将动作截在半途。
“项圈、腕链、大腿环和脚镯会一起调整,把我从当时的姿势带回离店状态。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也会持续提醒,直到我收好东西、站回队伍。不会真的让我忘掉。”
“所以你刚才说‘怕忘了’,其实根本没有忘记的可能。”晏见月说。
“嗯。”冯静宣把手放回原位,“只是还保留着提前问一句的习惯。”
周芷放下一张修复工具:“平时也是学校一套、厚家一套?”
“课表、实训、晚间训练、返寝和路线都提前校验过,平时不会打架。”冯静宣说,“麻烦往往出在临时改变上。”
美咲问:“比如老师提前下课?”
“按原路线返寝。”
“同学忽然约你去图书馆?”
“日程里有图书馆的话就去,没有就还是返寝。”
“走到一半想买点东西呢?”
“提前申请。”
“都已经走到店门口了,还怎么提前?”
“所以一般买不到。”
冯静宣说得坦然,像是在讲一件早已习惯的小事。
周芷想起她点奶茶时那串几乎不用停顿的建议。
桂花米酿要三分糖、去冰,加青梅冻;怕茶味苦就点五分糖,口味清淡则选栀子乌龙,不要厚乳。
冯静宣一口也没有喝过,照样把每一种搭配记得清清楚楚。
刚才在商场里也是一样,前排还是上午的批次,后柜下午两点补货;首饰工坊这周换了师傅,最快后天才能取件,“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周芷问,“本小姐不信一句‘听同学说过’能把这些全解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