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王振国冷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
“你的身子可诚实得很。”他另一只手,覆上我另一侧臀瓣,轻轻揉了揉,然后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后方那个同样湿热濡滑、微微开合的入口。
“这里,怕是也饿了吧?”我惊恐地地睁大眼,摇头的幅度大了些:“不……后面……不行了……真的……”,“不行?”王振国手指蘸了些许我前面被老张操弄时溢出的滑腻,涂抹在那褶皱周围,引发一阵细微的的、可耻的痉挛。
“刚才谁说”后面更爽“的?药效还没过呢,你这里……”他屈起手指,指节不轻不重地顶入一个指节,“比前面还贪吃。”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充的的满足感同时袭来,我浑身剧颤,前面被老张缓慢抽送带来的快感也骤然升级。
“啊……!别碰……后面……”老张被我内部突然的紧缩夹得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兴奋地挺动腰身:“操!一说要操她屁眼,前面夹得更紧了!老王,快!老子倒要看看,她前后两张嘴,哪张更会伺候人!”王振国没有再犹豫。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尺寸骇人的东西再次昂然挺立,上面甚至还沾着之前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浊白。
他扶着自己,抵上那个被手指开拓过的、湿滑不堪的入口,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
“不……!!!”贯穿感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深入。
仿佛刚才的休息只是假象,药效让我的身体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易于接纳,也让我对这种感觉的记忆和渴望变得更加深刻。
前后被被同时充满,两种不同的硬度、温度和节奏,在我体内交汇、冲冲撞。
老张在前面缓慢而有力地抽抽送,每一次都碾过最酸软软的那点;王振国在后面,以一种更冷静、更深入的方式,凿开被反复蹂躏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啊……哈啊……慢点……不行了……要死了……”我哭喊着,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
身体像一架被过度使用的乐器,被迫发出淫靡不堪的声响。
“死不了。”王振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一边沉稳地挺动,一边继续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道:”这药,我用过的人不少。
效果都很好。
尤其是……“他故意顿了顿,撞击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顶得我眼前发白,尖叫出声。”
“尤其是那些……表面正经,心里骚的。”老张喘着粗气接口,速度也开始加快,“就像……就像她那个小白脸男朋友!”什么什么?!
我骤然僵住,连铺天天盖地的快感都仿佛停滞了一瞬。混沌的脑子里,像劈进一道闪电。
王振国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贴得更近,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没想到吧?你以为陈浩为什么不怎么碰你?你以为他真是工作忙,对你没兴趣?”他的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残忍的话语,凿进我的身体,也凿进我的意识。
“我给他送茶,送水,里面……早就加了点别的”料“。让他对着你,硬不起来,没兴趣。硬不起来,一下就射。”王振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他那种愣头青,怎么配用你?你是我养的,当然得由我来……操。”老张狠狠一顶,大笑着补充:“然后呢?等把这学生妹玩熟了,玩透了,老王又给他换了”料“!就这”龙抬头“!哈哈哈哈!听说你那小白脸,吃了药之后,在公司附近那几家小发廊里,可是大展展雄风啊!二百块钱的快餐,他能玩出花儿来!操得那些老鸡嗷嗷叫!”,“不……不可能……你胡说……”我摇着头,舌头都打结了,可眼泪就是止不住,混着口水往下淌。
身体里面那阵劲儿已经到了顶了,前面被老张捅着喉咙,后面被老王凿着屁眼,两张嘴都塞得满满当当,都快不是我的了。
就在我眼前发白、马上要叫出来的那一秒,王振国忽然又开了口,声音贴着我耳朵,又低又沉,每个字都清楚得吓人:“不信?等陈浩回来,我叫他过来。”他下身用力一顶,顶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就让你跪在这儿,像现在这样,前面叼着老张的屌,后面吃着我给你灌的。让他站旁边看,看他女朋友是怎么被人当便器用的。”我浑身猛地一抽,像被电打了一样。
“等他看够了,”他喘着气,动作一下比一下狠,“我再跟他聊。问他,看着自己女朋友被这么操,什么感觉。是恶心,还是……”他顿了顿,手指掐进我腰里,“还是觉着,还挺带劲?”,“他……他不会……”我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可快感已经淹到嗓子眼了,我眼前全花了。
“他不会?”老张在边上噗嗤笑了,鸡巴在我嘴里搅了一下,“老王,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这些小年轻,花样多着呢!你让他多看几回,保不齐他就上瘾了!到时候天天求着你:”王叔,再让我媳妇儿伺候伺候你们呗!
王振国也跟着笑,笑声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等真到了那时候,我就教教他怎么‘疼’你……怎么提前给你把后面洗干净了,怎么帮你把嘴掰开,怎么在边上给你加油,数着你一晚上挨了多少炮……”,“不……别……”我哭得脸都糊了,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阵劲儿从脚底板冲上来,我整个人都绷直了,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王振国最后那句话,像根烧红的铁签子,直直捅穿了我最后最后一点念想:等你也尝到甜头了,不用我教,你自己就会撅着屁股去求他:老公,再叫两个人来吧,我一个人不够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白光,冷汗,还有底下那股又热又丢人的潮水。
我瘫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