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又一次凶狠的的顶入中,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完全失控的声音:“是……是……啊……张老板……操得……操得爽……比什么都爽……啊啊啊……!!!”老张得意地大笑起来,动作骤然加快,与身后王振国的节奏形成了某种野蛮而淫靡的共鸣。
“这就对了!”老张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口沫横飞地辱骂,“老老实实承认!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离了男人的大鸡巴就活不了的贱逼!老王这这药,就是把你骨子里的骚劲儿全给勾出来了!什么大学生,什么清纯妹子,扒了裤子,都一样!都是挨操的货!”王振国在我身后,保持着他的节奏,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张老板说得对。读书再多,衣服穿得再整齐,也盖不住你这骚货。……一个前后三张嘴,张张都馋男人精的……公共厕所。”他声音低沉,动作却越发凶狠,空着的手用力按了按我小腹下方,隔着肚皮,几乎能感觉到里面两根东西的轮廓和位置,“同时吃着两个男人的鸡巴,水多得止不住。前面这张嘴,咬着张老板,吸得多紧。后面这张,”他猛地一记深顶,顶得我尖叫出声,“吃得比前面还深,还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烙在我溃烂的羞耻心上。
我想反驳,想说不是,可身体内部的感知却无比清晰地印证着他的话。
老张那根东西埋在我前面,随着我的颤抖和内部不自觉的收缩而微微搏动。
王振国的则在我后面,以强硬的节奏进出,每一次都与前面那根的动静形成微妙而淫靡的共振。
“老王……你跟她废什么话……”老张喘着粗气打断,他似乎也快到极限了,抵着我花心的东西跳得厉害,“这骚货……里面……又紧了……操……要被她夹出来了……”他说着,终于重新开始动作,不再是刚才那套蛮干,而是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的耸动,龟头死死抵着那个点研磨。
这比大开大合的冲撞更致命,快感更集中,更磨人。
“那就让她夹。”王振国接口,在我身后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精准,每一次都对着我后穴里最要命的那个点,不轻不重地撞,“夹紧了,别让张老板的东西滑出来。也让我看看,你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嘴,能吃到什么程度。”双重指令,配合着前后夹击、节奏迥异却同样猛烈的侵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前面在老张的研磨下,高潮的预感再次山呼海啸般涌来,花心酸麻得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徒徒劳地吮吸着入侵者。
后面在王振国精准的撞击下,那股黏稠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后庭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再绞紧,试图吞没、挽留。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我尖声哭叫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随即又脱力地瘫软下去。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甚,像是从灵魂深处炸开的烟花,眼前不是发白,而是阵阵发黑。
阴道和后穴同时痉挛到近乎疼痛,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前面喷涌而出,而后面的剧烈收缩,甚至让我感觉……感觉好像真的把王振国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了一点。
“操!这骚货……又潮吹了!”老张低吼一声,在我体内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再次灌进我前面深处,烫得我内部又是一阵痉挛。
几乎是在老张射精的同时,王振国也闷哼一声,死死抵在我肠道最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在我体内搏动、喷射的脉动。
后穴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本就敏感的肠壁一阵阵酥麻过电,竟又引出一小波微弱却清晰的高潮余韵。
我彻底瘫了。
像一块被用烂的抹布,被扔在冰冷的餐桌上。
身体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前面老张的浓浊滚烫,后面王振国的更加滚烫黏稠。
它们在我体内,隔着薄薄的肉膜,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和温度。
我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胸脯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嗬嗬的喘息。
老张先抽了出去,带出一大股混合了我爱液和他精体的黏稠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我腿根往下流。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提上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振国还停在我体内,没立刻退出。
他的手慢慢松开我的头发,顺着我汗湿的脊背滑下,停在我还在微微痉挛的腰臀连接处。
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听见了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你身体里的动静。两个男人的东西,都吃进去了。”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细微地颤抖。
他这才缓缓抽了出去。
后穴瞬间的空虚感巨大得让我几乎想蜷缩起来,可连蜷缩的力气都没了。
更多的混合液体顺着那个被操弄得微微张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洞口流出来,温热黏腻。
我试着收拢那处的肌肉,可它又酸又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剧烈痉挛,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徒劳地轻微收缩,却阻止不了那些满载着耻辱印记的液体,持续地、缓慢地,顺着被过度使用的甬道,向外渗出。
我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