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老张笑了,操得更狠,“我看你夹得这么紧,可不像想让我慢点的样子。”他说得对。
我的后穴正紧紧地咬着他的东西,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我的肌肉都会收缩,像在挽留。
这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身体自己学会了享受,学会了迎合。
王振国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等老张操了几分钟,他才开口:“张老板,换一下?”,“行啊。”老张拔出来。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后穴。
王振国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我还在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嗯……”我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尺寸比老张大,进入时撑得更开。
但因为他进得慢,那种饱胀感反而更明显。
直到完全没入,我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都埋在我身体里,顶到最深。
王振国开始动了。他的节奏很稳,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压着那个敏感点碾过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老张绕到我面前,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又硬着。他捏开我的嘴,塞了进来。
“来,给张老板舔干净。”他说,“上面沾的都是你的水。”我含着他的东西,舌尖尝到一股咸腥味。
机械地用舌头舔着柱身,吸吮着龟头。
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了……或者说,身体已经习惯了。
就像习惯了灌肠,习惯了被操,现在也习惯了用嘴。
老老张扶着我的头,自己挺腰在我嘴里抽送。他的动作很粗鲁,每次都顶到喉咙口,我忍不住干呕,眼泪都出来了。
“对,就这么舔……”老张喘着气,“学生妹的嘴就是嫩嫩……操,比洗浴中心那些强多了……”王振国在我身后加快了速度速度。
他的手按着我腰,把我固定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两个人的节奏很快找到了默契……一起往前顶,一起后退。
两根粗硬的东西在我体内同时进出,那种双重刺激让快感迅速堆积。
“啊……啊……不行了……”我哭喊着,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
“说,”王振国俯下身,在我耳边问,“谁操得你更爽?我还是张老板?”我摇头,说不出话。
老张抓着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说!不说我就操烂你的嘴!”我哭着,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终于喊了出来:“张老板……张老板操得更爽……屁眼……屁眼被张老板操得好爽……”那根粗短的、深色的东西捅进喉咙时,我还在哭。
老张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他胯下按。
我舌尖尝到的味道很奇怪……咸腥,混杂着我的体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那种特有的气味。
不像王振国的那么浓烈,但更刺激,像劣质白酒烧过喉咙后留在口腔里的那种灼热的恶心感。
“用力吸。”老张说,声音里带着喘息的快意,“舌头动起来,学人家是怎么舔的。”我闭上眼,开始用舌头裹住那根东西。
舌尖舔过柱身,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纹理。
嘴唇包裹住龟头,模仿着吞吐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至少在做。
身体里,王振国还在操我的后穴。
他的节奏一直很稳,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压着肠道里那个那个已经被药膏浸润得异常敏感的点。
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屁股深处窜上来,穿过脊椎,炸在后脑。
我忍不住收缩后穴,紧紧夹着他。
“操,夹这么紧……”王振国低声骂了一句,动作加快了一些,“这药真管用,她现在比前几天更会吸了。”老张笑起来,手压着我的头,在我嘴里挺腰:“那是。药是好药,得配会玩的人用。老王,你说她这嘴,要是多练练,能不能深喉?”,“能。”王振国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评估什么,“她喉咙还没完全打开,多喂几次就好了。”他说的“喂”,是指用那东西喂。
我胃里一阵翻搅,但喉咙被堵着,吐不出来,只能把那种恶心的感觉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