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整个柱体一起震……它内部的硬芯开始以高频振动,幅度很小,但频率极高,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指,在我肠道内部疯狂地抖动。
那种震动不是从表面传来的,而是从内部,从最深处一个点向上扩散,细密的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肠壁蔓延向小腹、骨盆,甚至连腿根都开始发麻。
“啊……”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我扶住床沿,双腿发软。
那震频率太快了,快到我几乎分辨不出那是震动还是刺痛,只觉得整条通道都在震,连带着阴唇和阴蒂都被波及,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和兴奋混杂的感觉。
那是高频持续,像一根电钻一样不停歇的酥麻感,第一波过去后,它开始持续输出,让我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抽搐。
“这是第一种。”他说,“高频持续。适合在你坐着的时候开,让你坐不住……但又不得不坐着。”
他等了一会儿,让我稍微适应,然后推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钮。模式切换了。
频率变低了,但幅度变得更大。
它不是持续震动了,而是变成一种沉稳的、长距离的低频脉动……每一次震动都像一次温柔的、缓慢的拳击,一下一下从最深处向外挤压。
那感觉和持续高频完全不同……更接近被一根真实的、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肠壁深处的敏感点。
每一次脉动都让我感觉到被撞了一下,然后是短暂的空白,再撞一下。
它比高频更温柔,但也更折磨人……因为它让我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次冲击的触感细节。
“这是第二种。”他说,“低频脉动。适合在你走路的时候开……你每走一步,它就会在你体内脉动一次,像一种来自内部的节拍,提醒你它的存在。”
他让我自己也感受了一下。我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和脉动撞在一起,后穴和阴道同时收缩,路径都乱了。我夹紧双腿,喘息着停下来。
他再次推了一下按钮。
这一次,变化最明显……它不再持续震动,而是间隔了几秒,然后短促地、有力地突跳两下,停,再突跳两下。
像一种脉冲,像心跳,而且越来越快,快到极限,然后又停下来,重新开始。
等待被填充、被突跳的间隙,是最折磨人的。
“第三种。”他说,“脉冲节奏。这一种,我会在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开。”
你会在等它的间隙呼吸,在突跳的时候咬住嘴唇……
他说着,把那根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今晚,你戴着它回去,开最低档。”
他说,“等你能在这种持续的震动下正常入睡,明天你就可以戴着它自由活动了。”
“最低档是哪种?”我。
“高频持续。最低功率。”他回答,“恰好能让你感觉到自己在被填满,但不足以让你高潮。你要学会在那种持续的酥麻中保持清醒,保持正常的表情,保持正常的步伐。”
我看着他,没有动。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现在,躺回床上去。”我躺下了。
双腿被他分开。
他把那根电动假阳具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重新涂了润滑剂,慢慢推进我的后穴。
这一次,电机是关着的,但我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它的弧度,它内部那颗硬芯的位置。
他固定好之后,没有立刻打开开关,而是俯身下来,贴着我耳朵说:“我要开始了。”他用拇指推了一下遥控器,最低档。嗡嗡声响起。
细密的高频震动从体内升起,不强烈,但持续,像一只永远不离开的手,在我肠道深处按揉。
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短浅而紊乱,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咬紧那根东西。
“……啊……”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喉咙。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运转的器械。
“试着坐起来。”他说。我慢慢坐起身,那震动立刻从内部向上顶压,我撑住床沿,指节泛白。“躺下。”他说。我又躺下了。
他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你在任何地方、任何姿势、任何表情下,都要学会习惯它的存在。直到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直到你不知道是她面噙着它、还是它裹着你。我会让你分不清。”
我闭上眼。那根东西在体内震动着,像一只耐心而执拗的手,一点一点,把我紧握的拳头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