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日期新鲜,你买这个吧。”他声音平常得像一位友好的邻居大叔。
但他的手在放下牛奶盒的时候,顺势滑过我的裙摆边缘,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指尖碰触到我大腿根。
随后,他大拇指向上一挑,拨开了那根电动假阳具的底座。
“嗡……”
最高档,突然爆发。
我的膝盖猛地一软,伸手抓住了他递来的那只手臂,几乎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指尖抠进他的衣料,指节泛白。
我咬住下唇,把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咽下去,只剩一丝从鼻腔漏出的闷哼。
周围排队的顾客有人闻声望过来,只见一个年轻女孩紧抓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像是站不稳。
一个排在前面的大妈热心地问:“小姑娘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啊?”王振国替我答道:“她有点不舒服,我扶着呢。”他转头看我,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你看,这么多人看着你。你不能叫,不能倒,不能让人发现你裙子底下有什么。”他的手还在裙摆边缘。
他的指尖甚至还在底座边缘轻轻打转。
我站在他身旁,整个人都在发抖。
电击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后穴扩散到全身,我的括约肌在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停地吞咽那根震动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汇成溪流。
“差不多了。”他说,“去交钱。”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像一位友好的邻居。
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但我还是迈出那一步,走向收银台,把东西放上去时指尖还在颤抖。
“三十二块六。”收银员说。
我掏出钱包,手指不听使唤,一张纸币掉在了地上。
我蹲下去捡……蹲下的瞬间,震动顶向最深处,我差点叫出声,只能用牙咬住自己的手背。
王振国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我捡起纸币,站起来,递给收银员。
她找零给我。
我接过硬币时,那枚硬币从我指尖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没有弯腰去捡。
我已经不能再弯一次腰了。
王振国替我把硬币捡起来,放在收银台上:“孩子拿好。”我捏起那枚硬币,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我推着购物车走出收银台,提起购物袋,走向大门。
我推开玻璃门的瞬间,他贴在我耳边,声音带着热度:“电梯间,二楼。现在。”
他说完,一闪身出了门,走向另一个方向。
我站在超市门口,手里攥着购物袋,看着面前那扇通往商场二楼的通道。
他用一句话,就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的腿在打颤,我的裙摆下方是湿透的、几乎透明的内裤,我的手是抖的。
我抬头看了那扇门一眼。然后,我迈出了那一步。
上午的商场没什么人,电梯间也一样。
我走到电梯前时,里面已经有五六个人,散落在轿厢各处。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站在靠控制面板的位置,面对着电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