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晨六点·我的房间闹钟还没响,我就已经醒了。准确地说,是被身体里那股鼓胀的、想要排泄的冲动唤醒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沉默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内部的情况。肠道蠕动带来的压力一下一下地涌来。
我慢慢坐起身。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包,那里面整齐地摆着……灌肠球囊、软管、润滑剂、消毒液、药膏。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王振国的字迹,字很大,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自己动手,洗干净点。”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灌肠球囊,走进浴室。
浴室镜子里映出我的脸……头发凌乱,眼下的青黑还没褪干净,嘴唇有些干。
我低头,拧开温水龙头,开始兑水。加入消毒液时,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苦的药水味。我的手很稳,甚至没有发抖。
我在做一件为自己准备“用具”的事。而那个用具,是我的身体。
我弯腰,扶住浴缸边缘,臀部微微抬高。
镜子里能看到自己赤裸的下身,后穴的边缘还泛着一点红肿……昨晚被那根假阳具撑了一夜留下的痕迹。
我将软管头涂上润滑剂,抵住自己的洞口,慢慢推入。
冰凉的软管进入身体时,我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我已经不那么陌生了,但它始终算不上舒服……每次插入时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压迫感,总会让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
我强迫自己放松,让软管滑入更深。
然后,我按下了球囊。
温水流进肠道,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慢慢撑开我的肚子。
我咬着唇,感受那股越来越强的胀满感,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我按住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鼓起来。
想起王振国说过的话:“不搞干净,到时候你拉都位不出来。”他不在场,可这句话还是涌进我的脑海里。
我夹紧,忍住,直到我终于允许自己蹲下,排泄出来。水流在我体内翻涌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清洗干净的空旷感。
第二遍,第三遍,直到流出的水完全清澈。
我站起来,用温水冲洗自己,手指轻轻探入那处确认清洁程度,却又不经意间在入口处停留了几秒。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我赶紧收回手。
擦干身体,回到卧室。
床边摆着那根东西。
我走近它时,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和昨天那根训练用的假阳具不同……那一根的底座只是一圈平整的塑料圆盘,今天这一根,底部多了一个椭圆形的、扁平的软胶底座。
我拿起来仔细看:底座和柱体是一体的,底座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边缘微微向上翘起,像一片贴身的叶子。
柱体本身比昨天那根粗了一些,前端的弧度更圆润,像一根被专门设计过……不是为了插入时追求什么快感,而是为了长时间留在身体里也不会脱落,也不会让人难受。
我突然明白了王振国为什么非要我去楼下拿这一根:之前的需要靠丁字裤勒着底座才不会滑出。
可这一根,是靠底座本身嵌入臀缝、像身体器官一样贴合着固定。
他要我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一直含着它,自己夹紧,自己习惯,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不借助任何外物,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沉默地看了它几秒,然后将它握在手心里。
它不是冰冷的,王振国应该是提前放在温水里暖过了……塑料的一层薄薄温意,贴着手心,像一段被体温捂热的温度计。
我坐在床边,先脱掉了内裤。
我拿起润滑剂,挤出大半管,涂在柱体上。
然后像他教我的那样,用另外的手指蘸着自己分泌的体液和被药膏浸润过的穴口边缘,慢慢涂抹、揉按,让那些液体渗进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