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酥麻。
我想起下午王叔把我按在镜墙前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骚不骚”。
想起他射进来时那种滚烫的充实感。
手指探进去,很快找到敏感点。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身体在床上扭动。镜子里,那个女人在自慰,脸泛红潮,眼神迷离。
高潮来得很快。我蜷缩起来,大口喘气。
起来时,我看到腿间又湿了一片。这次全是我自己的。
……
陈浩是凌晨两点回来的。我假装睡着,闻到他身上沐浴露也盖不住的香水味……一种廉价又浓烈的花香,不是我的。
他躺下,手搭上我的腰。我身体一僵……这是两周来第一次亲密接触。
“还没睡?”他含糊地问,手滑进我的睡裙。
我没说话。他的手摸到我下面,湿漉漉的,愣了一下:“这么湿?”
“嗯……想了……”我说谎。其实是下午被王叔玩到高潮的残留,还有刚才自慰的痕迹。
他关掉台灯,进入。
我下意识皱眉……太细,太短,不够深。
身体已经习惯了王叔那根粗长的东西,陈浩的进来时,只觉得空。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个习惯了吃大餐的人突然只能喝稀粥。
他动了几下,大概十分钟,就结束了。翻身,背对着我,很快传来鼾声。
我躺在黑暗里,腿间黏腻。两种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我悄悄起身去浴室,打开灯,对着镜子检查。
乳晕还是深褐色,乳尖红肿着。阴唇外翻更明显了,穴口一时合不拢,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我用手探进去,抠出一些……粘稠的,带着腥味。
镜子里那个女人看着我,眼神空洞。
陈浩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乳晕颜色深了,不知道阴唇外翻了,不知道后面还塞着东西。
他关着灯做爱,像完成任务。
他甚至没发现我身体的变化,没发现我下面变得松软,没发现乳晕颜色变深。
他只关心自己射了没有,射了就睡觉。
我拧开水龙头,冲洗。
水很凉,可身体深处那股火还在烧。
我想起下午王叔把我按在镜墙前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骚不骚”。
想起他射进来时那种滚烫的充实感。
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酥麻。我又湿了。
三天后的下午,我又去王振国家。这次我没穿那套黑色薄纱,只穿了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但里面是真空。
他开门时,正在玩手机。招招手让我过去,给我看屏幕。
是我。
穿着黑色薄纱睡裙,骑在他身上,乳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阴唇外翻的轮廓若隐若现。
视频里,我仰着头呻吟,腰肢扭动,臀肉撞击着他的大腿。
“王叔!”我脸瞬间红了,“你怎么……怎么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