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加班,你先吃。”他系着扣子,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我瞥见他领口有一抹淡红色的印记。口红?还是别的什么?我没问。这两个月来,我已经学会不问了。
他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一个干燥的、毫无温度的吻。“走了。”
门关上。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下楼、远去、消失。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的嗡嗡声。
手机震动。
王振国:“今天吃药了吗?”
我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该回什么?说“吃了”?还是说“还没”?
最后我回了一个字:“嗯。”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
楼下,王振国的黑色轿车还停在院子里。
他今天没出门。
我摸了摸胸口,乳头在薄薄的睡衣下硬着。
身体记得昨晚的事……记得他粗糙的手指怎么揉捏乳晕,记得他说“颜色又深了,更骚了”,记得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怎么插进来,顶到最深。
下面又湿了。
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我叹了口气,走进浴室,脱掉睡裤和内裤。镜子里,那两片深红色的软肉微微张开,中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拧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
手指不经意划过阴蒂……那里比以前肥大了,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凸出来。
只是轻轻一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就窜上来。
我扶住洗手台,喘息着。
王叔说,这里越敏感,说明身体越“开窍”。
开窍?我对着镜子苦笑。是堕落吧。
冲洗干净,我换上干净的内裤。
布料摩擦着外翻的阴唇,又是一阵酥麻。
这两个月,我习惯了这种随时可能涌起的快感……或者说,身体已经学会了随时准备迎接男人的进入。
手机又震。
王振国:“下午三点,下来。”
没有询问,只有命令。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回复:“好。”
发送。
下午两点五十,我打开衣橱。
一边是清纯的连衣裙、棉质内衣、素色T恤……陈浩喜欢的“好女孩”风格。他说我穿白色最好看,像学生,像初恋。
另一边……
我拉开最里侧的抽屉。
黑色薄纱睡裙,配套的蕾丝内裤,吊带丝袜,细高跟鞋。
这是去年我生日时陈浩送的,标签都没拆。
他说是情趣,我那时候还生气了,好几天没搭理他。
我取出睡裙,在身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