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差不多嘛,”王建国笑了,那笑声像砂纸摩擦,“形状……哦,你的好像还更**肥**一点,更**黑**一点?看来我『养』得比那些场子里的老鸨还专业!”
我死死盯着屏幕。
那些混杂的照片飞速闪过,我自己的,陌生的,深色的,外翻的……在一片混乱的视觉轰炸中,我竟然真的有一瞬间,无法立刻分辨出哪些是我。
一种冰冷的、灭顶的绝望瞬间攫住了我。
最后一点“我是他女朋友,我和她们不同”的微弱壁垒,在这赤裸裸的并置对比下,轰然倒塌。
耳机里,陈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酒后的粗鄙和满不在乎:“……我家那个?别提了,没意思,木头似的,碰两下就喊累,哪有外面的带劲……”
就在这句话清晰传入耳中的刹那,王建国猛地加重了顶撞的力度。
那一下深而重,几乎要撞碎我的子宫。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说!”他低吼着,手指狠狠拧着乳夹,疼痛让我尖叫出声,“你是什么?是你男朋友不要的破鞋,还是我养熟的**骚母狗**?!”
身体被推向高潮的边缘。耳中是男友毫不留情的贬低,眼前是自己与妓女无异的照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是母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扭曲快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我颤栗,“是你的……骚母狗……”
“谁的?!”他逼问,撞击不停,每一下都顶在敏感点上。
“你的!王叔的!主人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汹涌而下。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体背叛了最后的意志。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将我淹没。
我达到了高潮……在被捆绑、被展示、听着男友贬低我、看着自己被与妓女比较的时刻。
王建国在我体内释放后,解开束缚,将那个还在播放着陈浩嫖娼记录的平板塞进我手里。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看清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判决,“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心,拍的这些照片、视频,说不定还在跟别人『分享』呢。”
他擦掉我脸上的精液和泪水,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屏幕上陈浩左拥右抱的画面。
“以后,安心当我的狗。”他说,“只有我这儿,才要你这副被他嫌弃的『骚身子』。你这身子,现在也就配让我这种老男人玩玩,还要让更多男人玩……”
他顿了顿,手指滑过我还在痉挛的小腹。
“我知道你这骚逼有多欠操,多能流水。你这奶头,一碰就硬。你这穴,一插就湿。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玩烂了,玩黑了,玩得流汤滴水,才最带劲。”
平板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但陈浩搂着妓女大笑的画面,依然清晰可见。
像一面摔碎的镜子,照出我支离破碎的人生。
##第四幕:最后的洞“刑场”之后,我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一片粘腻的狼藉。
乳夹和阴唇夹被取下后,留下深红的印记,火辣辣地疼。
王建国没有立刻让我离开。他踢了踢我的小腿,像在踢一条不听话的狗。
“前面玩得差不多了。”他语气平淡,像在决定一件工具的下一项功能,“后面这个洞,也该**开一开**了。”
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
肛门。那是最后的地方。心理上最后的、最私密的屏障。那里没有被开发过,没有被侵入过,还保留着一点可怜的、属于“正常”的幻觉。
“不……”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可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王建国不由分说,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类似妇科检查台的装置旁。
冰凉的金属台面,腿部支架,还有旁边架子上陈列的各种尺寸的肛塞、润滑剂和灌肠工具……那些东西闪着冷光,像刑具。
“自己爬上去,趴好,屁股撅起来。”他命令。
我颤抖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