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不仅需要承受内心的痛苦,肉体也因为无处释放而不停发颤。
强烈的屈辱与兴奋像两团毒火一样在体内乱窜,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母亲那副被干得崩坏的母猪脸一次次冲击着视网膜,她的浪叫一次次钻进耳膜,她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出凸痕。
我只能被固定在软椅上,被迫一帧不漏地观看这一切。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我两眼通红,积压已久的怒意与屈辱像洪水一样冲破了所有理智。
我顾不上喉咙发干,顾不上声音因为情绪而发颤,直接朝着心魔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罪该万死!有种就弄死我!辱人母亲算什么英雄?!你算什么东西?!把我母亲当成玩物……你这个该死的心魔……有本事就杀了我……别用这些下作手段……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骂声在金殿里回荡。我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不断发抖,眼睛通红,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心魔见我破口大骂,猩红瞳孔里非但没有半点怒意,反而闪过一丝更加愉悦、近乎残忍的光芒。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把腰肢的力道瞬间加重,对着母亲那已经湿软烂熟的肉穴展开更加疯狂、更加不留情的输出。
粗长狰狞的肉棒整根抽出,带出一大圈外翻的粉嫩媚肉和黏稠白沫,再整根狠狠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开膛破肚般的狠劲,把母亲肥软的小腹顶出更加夸张、几乎要撕裂的鼓包。
那鼓包随着抽插疯狂起伏,清晰地勾勒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龟头轮廓。
粉嫩媚肉被捣得外翻成湿亮的肉环,淫水被捣成白沫,随着每一次抽插狂喷而出,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母亲的浪叫瞬间拔高,完全沉浸在被暴力贯穿的快感里,声音破碎又下贱:“齁哦哦??……肏死我……大鸡巴整根捅进来……肚子要破了……咿啊??……再深一点……把子宫操成肉套子……啊啊要坏掉了……肚子都夫君大鸡巴形状了……好爽……嗯啊??……子宫要被撞坏了……肏烂贱妾的子宫……把精液灌满……射进来……把我干成只会喷水的精液便器……嗯啊啊啊?要去了……高潮了……被大肉棒操到失禁了?!!!”
心魔的动作又快又狠,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每一次深入都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碾压着子宫壁。
母亲被干得身体剧烈痉挛,肥腻的雪乳疯狂甩动,腰肢不受控制地乱扭,更是主动把穴口往那根凶器上送。
臀沟扑哧扑哧地喷出淫水与尿液混合液体,浇得肉棒湿淋淋的,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渐渐地,我的喉咙开始发干,声音变得越来越嘶哑,最终,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偶尔溢出的低吼。
心魔等到我口干舌燥、骂不下去了,才悠悠开口。
他一边继续用力抽送着母亲的身体,一边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这就受不了了?接下来还有更加劲爆的画面呢!”
话音刚落,他修长的手指再次轻轻一弹。
清脆的响指声在金殿里回荡。
下一瞬,整座空间再次发生剧烈变化。
空气中的甜腻气息瞬间浓郁了数倍,金砖地面上的光影开始扭曲。
数个赤身裸体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金殿各处。
那些身影全部长着与我一模一样的面貌。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唇形,就连下颌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可他们的眼睛全部是纯粹的红色,瞳孔像两团燃烧的血焰。
他们全部一丝不挂,身材高大而雄壮,肩背宽阔,胸膛结实,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下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全部高高昂起,紫黑色的茎身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们站在金殿各处,猩红的瞳孔里满是饥渴与兴奋,像一群刚刚被释放的野兽。
金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黏稠。这些新出现的心魔身上散发着与心魔完全相同的气息,他们微微活动一下身体后,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他们目标明确,每个人都直接揽住身边最近的一个女子,然后径直在我面前开始肏干。
粗长狰狞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湿软的穴口,把那些已经发情到极点的身体瞬间贯穿。
女子们发出甜腻的浪叫,雪乳剧烈晃动。
有的心魔直接把女子压在金砖地面上,从后面死死贯穿;有的则把女子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整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顶入;还有的直接把女子按在软榻边缘,双手扣住腰肢,开始打桩般的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