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饱满的胸部将前襟撑得鼓胀,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腰肢被一条同色细带轻轻束住,显出那份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与丰腴。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行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腿部曲线。
那双腿被一层肉色魅惑丝袜紧紧包裹,丝袜与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腿部线条勾勒得格外诱人。
足下踩着一双同色绣花软靴,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摇曳,让人目光根本无法移开。
她的乌黑长发被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潮红,不知是晨起后的自然气色,还是余韵未消。
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在看见我的瞬间微微闪动,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
苏清婉率先踏出一步,微微屈膝躬身,语调清冷又恭谨:“婉婉向爹爹大人请安,向主母大人请安。”
我深敛心绪,随之迈步上前,拱手躬身。话音听来还算平稳,内里却绷着一根紧绷的弦:“玄清见过母亲大人,见过……爹爹大人。”
吐出这两个字的刹那,耳根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章飞闻言,唇角笑意愈发浓重。
他毫不闪躲迎上我的视线,反倒顺势收紧环在柳烟萝腰肢上的手臂,将她轻轻往自己身侧拢紧。
母亲身躯微滞,终究没有挣开。
她抬眸淡淡望向我,目光疏离平静,如同看待一名寻常晚辈,寻不到往日半分温情,无喜亦无波澜。
她轻轻颔首,声线寡淡:“起身吧。”
章飞却悠然开口,话语间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戏谑:“玄清近来倒是勤勉。听婉婉提及,连日里都将她冷落在一旁。甚好甚好,此番踏入秘境,正该维持这般心境,以求万全。”
说话之际,他指尖悄然在母亲腰侧轻轻一捏。
动作隐晦细微,却足以令她身子轻轻一颤。
一抹浅红转瞬攀上她面颊,又被她强行按捺下去。
面上依旧维持着漠然神色,只是视线悄然偏转,不再与我对视。
心中那股熟悉的酸涩与兴奋同时涌了上来。
我心心念念的母亲,此刻正被当众拥在身侧,举止亲昵,俨然一对相守多年的道侣。
可她望向我的眼神,却冷淡疏离,寻不到半分从前的温情。
这般强烈的反差好似一柄钝刀,不急不缓,一下下反复割磨在心口。
痛感绵长,无从躲闪,偏又有异样的情绪暗自滋生,纠缠不休,叫人难以平复。
我垂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攥紧,指尖微微泛白,竭力压下胸中翻腾的万千心绪,不敢将眼底复杂的情绪展露分毫。
一旁的苏清婉似是察觉到我周身气息的波动,不动声色轻轻靠近半步,无声地与我并肩而立。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挪开视线,不愿再停留在母亲被环住的腰身上。
可章飞好似存心挑逗,手臂再度收紧,径直将她更紧密地揽向自己怀中。
母亲的丰满胸部几乎完全贴上他的侧胸,绿色纱裙的领口被挤压得更开,两点粉嫩的凸起隐约在薄纱下挺立。
她面颊浸满绯红,只是垂着眼帘,不曾挣扎,就这样任由他在我眼前这般亲昵相拥。
晨风从庭院深处吹来,将母亲的裙摆轻轻掀起一角。
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在那一瞬若隐若现,让我喉咙发紧。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胸口那股混合着屈辱与病态兴奋的暗潮正在快速蔓延,胯下肉棒将袍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章飞终于松开了一些力道,却仍旧没有完全放开母亲的腰。
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人都到齐了。不必拘谨,想必婉婉已经告知你这个秘境的特殊之处了。这个秘境并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大胆地面对心魔便可。”
苏清婉也附和道:“是。奴家已经将大致情况告知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