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般浓稠地压在小院上空。
我独坐在里屋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束阳锁冰冷的金属边缘。
胯下那根被禁锢了一整天的肉茎早已胀得发紫,龟头死死顶在笼壁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尖锐的胀痛与酥麻。
白天在章飞寝宫里透过纱帐看到的一切、通过灵识共享到的每一寸感官、母亲被内射时那滚烫黏稠的冲击感,全数化作烧不尽的欲火在丹田里翻腾。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疲软的脚步声。
那脚步虚浮无力,偶尔还带着细微的踉跄。
紧接着是院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以及一股混合着浓烈腥臊与甜腻雌香的气息,顺着夜风猛地灌里屋。
我心头一紧,立刻起身拉开房门。
苏清婉倚着门框,几乎是半靠着门才勉强站住。透过皎洁月光的映照,我看到她现在模样,让我呼吸几乎都停滞了。
她出门时那件素白薄纱长裙早已变得面目全非,领口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乳沟,里面那层轻薄的亵衣也只剩几缕残破的布条,勉强挂在肩头。
裙摆更是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好几处地方被撕成条状,随着她微微发颤的步伐轻轻晃动,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
腰间的系带不知去向,整件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时可能彻底滑落。
她赤着一双脚,足尖与脚踝上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更刺眼的是她身上那些尚未完全干透的精液。
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处布满了浓稠的白浊,有的已经半干结成淡黄色的斑块,有的仍湿润黏腻,随着她的呼吸缓缓下滑。
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那两枚银色乳环被干涸的白浊精液糊得失去光泽。
裙摆下方,大腿内侧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全是纵横交错的精液痕迹,有的浓稠,有的稀薄,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与甜腻混合的气息,那是章飞的浓精与她自身淫水交融后留下的味道,带着浓重的雄性腥膻与雌性发情后的骚甜,几乎要把人熏得头晕。
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被汗水与精液黏在脸颊与脖颈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狐媚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微红,唇瓣肿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她看到我的瞬间,身躯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只是低低唤了一声:“夫君……我回来了。”
声音沙哑而软媚,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与余韵。
我几乎是瞬间跨出房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厢房。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音禁制瞬间布下。
她被我拉得一个踉跄,差点软倒在地,我却顾不上怜惜。
我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衣袍,赤裸着上身,胯下那根被束阳锁死死禁锢的肉茎高高顶起一个尴尬的金属凸起。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声音低沉而急促的命令道:“解开,把束阳锁解开。”
苏清婉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那冰冷的金属笼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修长白皙的玉指熟练地摸到锁扣位置,注入一丝灵力。
随着轻微的“咔”声,束阳锁应声而开。
那根被压抑了一整天的肉茎瞬间弹跳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不停翕合。
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热气。
“夫君……好硬……”苏清婉轻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与复杂。
我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