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而又兴奋的折磨让我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立刻离开这里,离开这间被淫靡气息填满的寝宫,离开那层纱帐后正在发生的一切。
我想逃走,哪怕只是逃到院子里深呼吸几口凉风也好,逃离这些声音、这些气味、这些画面。
我的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后退了半步,靴跟在青灰色地砖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响,让我从恍惚状态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那股翻涌的酸涩与焦灼,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喉管中艰难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却依然藏不住尾音里那一丝细微的颤抖:“母亲大人,既然没什么事,孩儿就先行告退了。”
我话刚说完,屋内的声音突然静了一瞬。
那“啪啪”的撞击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连带着女人的喘息和呻吟也在同一时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只剩下夜明珠暖黄的光晕还在房间里无声地流转。
我能感觉到纱帐内那几道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透过薄薄的布料投射过来,带着不同的意味。
紧接着,淫靡的声音又重新响了起来。
章飞的腰身又开始挺动起来,撞击声重新变得清晰而连绵,他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瞬,又重新投入到了那场淫戏中去。
此时我看到纱帐内章飞的身影正俯下身去,嘴唇贴在母亲的耳畔,像是在对她说着什么。
我心中一动。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赶紧凝聚灵力催动神识探向纱帐的方向。神识悄无声息地穿过那层薄纱,将帐内的声音清晰地捕捉了过来。
“……要走了,还不赶紧说正事可就没机会了……”
正事?
什么正事?
我心头一紧,期待与紧张同时涌上来,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更紧了。
那个被苏清婉暗示过的“变故”,此刻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吗?
我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起来,那缕神识也更加专注地锁定在纱帐内的动静上。
帐内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含混闷哼,然后母亲强忍着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颤意急切说道:“哦??……清儿且留步……嘶??……你,你先等一下,为娘看,看一下你的修为……哈??……是否有所进步……唔哦??……”
她的话断断续续,每挤出几个字,身后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就会猛地整根撞进来,龟头狠狠砸在花心最深处,让她的音调在平稳与上扬之间来回摇摆。
喉咙里的每一次吞咽都清晰可闻——她拼命想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浪叫压回肚子里,可快感还是一次次从喉头挤出,变成细碎的呻吟。
紧接着通过神识我听到母亲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讨好的、温顺的、带着喘息和颤意的语气,向章飞服软:“夫君,我要……哦哦??……看一下清儿的修为是否……呃??……是否能进入试炼秘境……请夫君……啊啊?先停、停一下……容贱妾,测一下他的修为……”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意味,尾音发颤,像是在努力维持着理智的同时又被身后那根持续抽送的肉棒撞得快要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她一定在侧过头去看着章飞,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谄媚,嘴唇微微撅起,像是想用顺从来换取他的停止。
她每说半句,章飞就故意挺腰深顶一下,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穴肉里狠狠搅动,龟头刮过敏感的花心,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母亲的声音立刻破碎,尾音发颤,像是理智和快感在拉扯。
她侧过头,水光潋滟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章飞,嘴唇微微撅起,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满脸都是讨好和顺从,仿佛想用这份卑微换来哪怕片刻的停歇。
可穴里却诚实地绞紧,软肉一下下吸吮着那根持续抽送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腿根和身下的被褥都浸得一片狼藉。
“夫君……真的……嗯啊??……求你先停一下……清儿在外面……万一……啊啊??……万一听到……”她声音更软了,带着哭腔的恳求,可身体却被撞得一晃一晃,丰满的乳房跟着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章飞非但没停,反而抓着她的手腕猛地一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母亲的求饶瞬间变成一声高亢的媚吟,花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还是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请……请夫君容贱妾……测一下清儿的修为……啊啊??……真的、真的受不了了……肉棒……太深了……夫君慢一点……求你……”每一句话都被身后凶狠的抽插打断,破碎成浪荡的呻吟,却又强行接续下去,既讨好又绝望,既想求停又被快感逼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章飞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戏谑与掌控:“这有何难?”
话音刚落,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猛地炸开。
那是章飞腰腹发力、整根粗长肉棒狠狠向前贯穿的声音,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