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则侧倒下去,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眼睛紧闭,脸上泪痕未干,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恍惚的、幸福的微笑。
她的身体也在轻微地痉挛,仿佛高潮的余波还在神经末梢回荡。
想要高潮却无法高潮,然后在被允许的瞬间得到释放——这个效果是巨大的,远超一次普通的高潮。
那是累积到极致的欲望瞬间决堤,是延迟满足后爆炸性的反馈。
两人眼睛和嘴巴半张着,瞳孔涣散,眼神失焦,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能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像两个被玩坏的人偶。
她们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偶尔,她们的全身会毫无征兆地痉挛一下,大腿猛地收紧又放松,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后继续沉浸在那漫长而强烈的“命运”余韵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MV早就放完了,屏幕进入了屏保模式,变幻着各种几何图案。包厢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以及两人时而急促、时而悠长的呼吸声。
我坐在她们旁边,看着她们完全失去防备、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征服的快感,有掌控的满足,有对能力新发现的兴奋,但也有隐隐的不安和……一丝怜悯。
我把她们逼到了那个地步。
用我的能力。
而她们,却把这称之为“命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二三十分钟,两人才慢慢缓过神来。
雪兰最先动了动,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依旧有些空洞。然后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秦朗。”她的声音很沙哑,几乎听不清。
“嗯?”
“……你果然是……命中注定的男人。”她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疲惫但满足的弧度。
桃桃也慢慢坐了起来,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泪痕和精液干了之后留下浅浅的痕迹,裙子皱巴巴的。
她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靠到我身边,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我的手臂。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卡拉OK包厢里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屏幕上的屏保图案无声地变幻,从绚烂的星空变成流动的极光,再变成抽象的色彩漩涡。
过了很久,雪兰忽然轻声说:“……下次,还想感受。”
桃桃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表示赞同。
我低头看着她们——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妹妹,一个是我妹妹最好的朋友——她们因为我的能力而对我产生了扭曲的依恋和期待,把生理的快感当成了命运的证明。
而我,这个能力的拥有者,这个“命中注定的男人”,此刻心里却一片混乱。
我知道,事情正在滑向一个我完全无法预测、也无法控制的深渊。
而我不知道该如何停下。
或者,我内心深处,是否真的想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