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认真探索的劲头,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的皮带扣被解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音乐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
裤子被褪到膝盖处,然后是内裤。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很快,更强烈的感觉覆盖了这一点凉意。
卡拉OK包厢特有的大镜子里映出的我的身影,实在是狼狈不堪。
那面镜子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原本大概是为了让客人能对着屏幕唱歌时看到自己的样子,但现在,它诚实地映照出沙发上的一切:我半裸着下半身坐在中间,两个穿着校服裙的初中女生一左一右挨着我,她们的手正在我双腿之间忙碌。
镜子里的我看上去既窘迫又兴奋,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却又不由自主地瞥向镜子中她们的动作。
这种被“观看”的感觉——即使观看者只是镜子里的自己——让整个场景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倍增。
两人交替触碰着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确认着那触感。
雪兰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微凉。
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阴茎的中段,好奇地掂了掂,像在掂量一件新奇玩具的重量。
然后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上下滑动,感受着皮肤表面的纹理和温度的变化。
桃桃的手稍微圆润一些,也更温暖。
她似乎更注重顶端,用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擦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身体微微一颤。
“好奇怪的感觉。”雪兰小声说,眼睛盯着自己手中的东西,“热热的,还会动。”
“变大了。”桃桃补充道,她的手能感觉到阴茎在她掌中逐渐充血、膨胀、变硬的过程。
虽然我触碰过自己的阴茎无数次,但这确实是一种奇妙的触感——不是自己触摸自己时那种熟悉而可控的感觉,而是被他人、尤其是被两个年龄比自己小、性别不同的个体触摸时,那种混合了羞耻、兴奋、被动和某种隐秘权力的复杂感受。
我有点理解她们为何会如此着迷:对她们来说,这大概就像发现了一个新奇的、活生生的、而且会对她们触摸产生反应的“生物”。
最先用上嘴的是雪兰。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决心和羞涩的表情。
“用嘴还是第一次,可能不太熟练……”她小声说,这对于总是充满自信、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张扬劲儿的小恶魔雪兰来说,确实很罕见。平时的她像是天不怕地不怕,但现在,面对这个陌生的领域,她露出了符合年龄的忐忑。
但她没有退缩。
她重新低下头,凑近我的胯间。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草莓洗发水香味。
她先是像之前那样用手握住阴茎,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张开了嘴。
但并非一口含住。
她伸出粉红色的、小巧的舌头,舌尖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试探般地舔舐着龟头的顶端。
那触感很轻,很软,带着口腔的温热和湿润。
就像在舔舐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一样,怕它掉下来,又舍不得一口吃掉,只能一点点地、珍惜地品尝。
这是一种非常“少女”的口交方式,生涩,但有种天真又撩人的魅力。
“那我也要舔了哦。”桃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接下来轮到妹妹了吗。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终于沦落到要让妹妹给我口交的地步了吗?
血缘的禁忌像一道无形的墙,在此刻显得格外高大和冰冷。
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雪兰舌头的刺激下,它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迫切地渴望着更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