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柔软的唇肉被牙齿深深咬进,渗出了铁锈味的血珠。
她不允许自己发出更加羞耻的呻吟,不允许自己在这两个卑劣的罪犯面前彻底丢掉刑警的尊严。
但王刚不打算给她保留任何尊严。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干瘦而黝黑的胯骨狠狠撞击在林曦雪白而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那声音在狭小的门卫室里回荡,与其他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的呻吟、木桌不堪重负的吱呀——交织在一起,谱成一首亵渎的交响。
“啪!啪!啪!”
他双手掐紧了林曦的腰肢,十根粗糙的手指陷进腰侧白皙的皮肉里,掐出了十道浅浅的红印。然后他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干瘦黝黑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击在林曦那处浑圆挺翘的雪白臀部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撞击,林曦赤裸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向前耸动,赤裸的乳房压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来回摩擦,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扭曲,细嫩的皮肤在粗糙的木头桌面上磨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印痕,但她无法躲避。
“唔……呃……呜……”
林曦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很快尝到了铁锈味的血腥。
她用尽全力压制住随着每一次撞击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呻吟,只泄露出一些闷在被胸腔和桌面夹缝里的细微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陷进木头表面的漆皮里,刮出一道道白色的木屑痕迹。
我看着屏幕里妻子趴在桌上被干瘦的强奸犯从背后侵犯的样子,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我握住自己器官的手开始疯狂上下套弄,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背德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平时对我说话总是温柔体贴、在局里发号施令雷厉风行的妻子,此刻像一只待宰的白嫩羔羊,被一个浑身脏污的前科犯从背后疯狂而粗暴地贯穿着。
王刚那干瘦长满老茧的手掐在妻子白皙纤细的腰肢上,粗糙的指腹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好几道刺眼的红痕。
那两具身体贴在一起的画面——一个黝黑干瘦,一个白皙修长——形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反差。
这种强烈的身份颠倒,这种道德倒错带来的极致背德感,像往我大脑里灌了整整一瓶烈性炸药,轰然引爆后漫天的火光和冲击波席卷了每一个神经末梢。
“干她……用力干她……”我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干涩,像是一头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野兽。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过龟头上敏感的沟壑时,酥麻到近乎疼痛的快感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在小脑和脑干的位置炸开一团一团的烟花。
王刚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频率越来越快。
他的髋骨撞击着林曦臀部的力度像是要把这个女刑警彻底撞碎在木桌上。
每一次撞击,林曦全身都在颤抖,汗水从颈后的发根渗出,沿着脊背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滑,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林队长,你平时不是挺威风吗?审讯的时候眼睛一瞪,那些小偷小摸的孙子腿都软了。抓我的时候一脚踩在我背上,我当时那张脸紧贴在水泥地上,鼻子都被蹭出了血,你知不知道?”王刚一边猛烈撞击着,一边压低身子凑到林曦耳边,那张满是烟臭和烂牙味道的嘴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可现在你赤条条撅着屁股趴在老子面前,被我这个强奸犯操得话都说不清楚,像个最低档的窑姐。你当年踩我的威风劲儿呢?嗯?怎么没了?”
林曦依然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些微小的变化。
在心理上,她极度抗拒,感到灭顶的屈辱和恶心。
王刚是一个她曾经亲手逮捕的强奸犯,被这样一个卑劣的罪犯侵犯,对她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她的刑警尊严、她的女性自尊,都在那一次次粗暴的撞击中被碾得粉碎。
但在生理上,她的身体却开始慢慢背叛她的意志。
女性的生理构造决定了,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无法完全阻断快感的传导。
王刚那根器官虽然丑陋,但在反复的摩擦中,不断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
那层柔软而遍布神经末梢的内壁,在持续的物理刺激下,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充血反应。
起初只是麻木,一种身体自我保护机制下的钝感。她的大脑试图屏蔽那些屈辱的身体信号。
但紧接着,在反复的撞击中,她体内的神经元被强制唤醒。
每一次抽插都像一阵电流,从下体传导到尾椎,再沿着脊椎窜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