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开了门,我架着妈妈进屋。
空气中残留着熟悉的檀木香,可今晚却多了一丝酒气和烟味的侵入,妈妈在进门的一瞬间,下意识地甩了甩腿,让那只“仅存”的高跟鞋也落在地上,脚趾微微蜷缩,让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下去。
……我看到了,就在妈妈的脚趾上,闪烁着一抹冷冽的光芒。
那一圈熟悉的戒指紧紧箍在圆润可爱的脚趾上,衬得丝袜下的肌肤更显白腻细嫩,像一枚隐秘的标记,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和放纵。
妈妈怎么还戴着这鬼东西……
我撇了撇嘴,感觉心情有些复杂。
但眼下还是妈妈的身体比较重要,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忙里忙外地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外面的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而等到妈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卸了妆,恢复了平日里那份清丽,眼底却带着一丝倦意和尴尬,似乎是昨晚的尴尬回忆还在不断回放着。
妈妈看到我,勉强笑了笑:“儿子……昨晚谢谢你了。”
我正忙着把午饭端出来,听到这句话,心跳有些加速,但还是尽量平静地说道:“妈,昨晚怎么喝那么多……差点就睡人家酒吧里了。”
“嗯……”她动作一顿,凤眸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表情:“就是工作压力大,去放松放松而已。没事,别担心。”
放松……?
我心里一点不信,却也知道妈妈不肯说的话,我怎么追问也是问不出来的,只能点点头:“嗯,你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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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继续着,我每天过着枯燥的牛马生活,直到秦心突然把我叫去办公室,这种疲惫的循环才被打破。
“下午跟我去倭国出差,没什么问题吧?”
她干脆利落的说道,连头都没抬,看起来是没打算给我反驳的余地了。
秦心今天打扮得格外妩媚,上半身穿着一条银色的吊带亮片露背衫,薄薄的布料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像一层流动的星河一样,紧紧包裹着她那对鼓鼓囊囊的巨乳,吊带的细带微微陷进肩头的雪白肌肤,身后露出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背脊,脊柱的浅浅凹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件原本应该用来遮挡的女式西服外套此时正搭在办公椅上,似乎是觉得太碍事了。
那双美腿交叉成一个诱人的弧线,从那高开叉的黑色礼服纱裙侧面探出来,那双有些不甘寂寞的小脚轻轻点着地面,连带着那一双白色红底的超高跟鞋也在地面上轻轻敲打着,鞋底那抹红色仿佛鲜亮的火焰,在我的眼底明灭闪动。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让办公室都仿佛多了几分暧昧。
“怎么了,你去不了吗?”
听我没有回复,秦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挑眉看着我。
我愣了愣,旋即马上回道:“没……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一下。”
秦心的动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我刚把平板和pad丢进行李箱,她就已经通过私聊把机票发给我了,我只能一边苦笑着一边加紧动作,步履匆匆地就踏上了前往倭国的航班。
在平缓的飞行之后,我们很快便在倭国冬京落地。
接风宴在一家高档日料店举行,空气中弥漫着生鱼片的鲜腥和清酒的醇香,三味线的奇特音声提醒着我——此处已经不是故乡。
对方的几个商务代表一见到秦心,眼神明显炽热了许多,目光在她露背的上衣和开叉裙间流连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甚至还没上菜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准备敬酒了。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那些男人一杯杯敬来,心底隐隐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便替她挡酒:“秦总舟车劳顿,我来。”
但这一时热血上头,似乎是被对面当成了挑衅,他们一边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言语,一边就反复端起酒杯,似乎就没有放下的打算。
那清酒入口绵软,后劲却大,显然也是窖藏了许久的佳品,一股股热流从喉咙直冲胃部,然后又变成热气翻涌上来,让我的脸颊发烫,大脑也微微晕眩了。
到后面,敬酒的频率越来越高,似乎是看到我已经有些醉意,这帮混蛋想着把我灌倒,就能够接着灌秦心了。
而见到这番情景,秦心终于板起脸,凤眸冷下来,凌厉而硬气地说道:“几位,如果是谈生意,酒桌上的事情就免了吧。我们哈斯塔的合作伙伴,可不是靠酒量选的。”
“すみません!”
对方立马尴尬地笑了笑,忙不迭地站起来鞠躬,九十度弯着腰,恭恭敬敬地说了几句场面话。
但出了这样的小插曲,饭桌上的气氛还是不免得冷了下来,晚饭也草草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东京的夜风带着近海的咸湿,和故乡的风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秦心的高跟鞋清脆而有力地叩击地面,可走着走着,步伐也不免有些晃荡,显然她也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