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反应速度可以啊,不过不要太依赖自己的眼睛,要相信自己的直觉,接好喽!”看见夜修躲过了自己第一次的攻击,贝洛雅点评了一句顺便提醒对方,紧接着就又丢出第二颗碎石。
这次丢出的速度显然比上次要快许多,夜修根本反应不过来。
“砰!”的一下,碎石精准地命中他右臂的关节,强劲的冲击力瞬间就击碎了他关节处的骨头,一股强烈的剧痛袭来,好在夜修早已适应疼痛没有叫出声来。
“我都说了,不要依靠眼睛,要依靠直觉,我稍微加大一点力度你就躲不开。”说话的期间贝洛雅接连丢出四五颗碎石,其中有三颗命中夜修的身体。
“贝洛雅大人这不是测试吗,我怎么知道依靠直觉躲避,难道让我闭上眼睛靠第六感吗?”夜修艰难躲避的同时,口中连连叫苦,只是测试而已,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我在教你直感,你不好好学反而顶嘴?我看你是想要吃点苦头了。”
“嗖嗖嗖~”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三块碎石从贝洛雅的手中同时射出,瞄准夜修还可以活动的左臂双腿袭来。
身随心动,夜修依靠着直觉预测出碎石的飞行轨迹,险而又险地躲开袭来的攻击,不过左臂的肩膀还是被击中,导致双臂都无力地垂下。
“我是让你靠直感躲避攻击,不是靠直觉侥幸预测到攻击轨迹,你总不能在战斗的时候也依靠运气躲开吧?”依靠丰富的经验,贝洛雅一眼就看出刚才夜修就是靠运气躲开的,自己所说的话对方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算了,这是最后一颗,我要瞄准你的脑袋,如果躲不开的话,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
肩肘关节被打碎,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夜修意识到下一次攻击自己可能会被爆头,一想到那种疼痛的感觉,他就冷汗直冒。
“虽然不知道直感是什么,但是和直感差不多,那就只能这样了!”
为了不被爆头,夜修闭上眼睛,用心去感知四周的变化,不过砰砰直跳的心脏让他很难进入那个纯靠直觉的状态。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眉心出现一阵刺痛,虽不明白为什么,却还是下意识地侧身。
“嗖!”侧身的一瞬间,他听到自己耳边传来碎石破空的声音,意识到自己躲过了致命的一击,还没有来得及高兴,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重锤夯击了一下。
“噗!”胸口受到的攻击直接把他击倒在地,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瞪圆,一张开就喷出一股鲜血。
看着胸口一侧的血洞,骨肉翻飞,鲜血直流,一块灰扑扑的碎石镶嵌在里面。
“咳咳。。。。。。。你不是说只有一块吗?”又一次瘫倒在地下,夜修咳出一口鲜血,一脸郁闷地看着贝洛雅说着。
“战斗中敌人说只攻击你一下你也相信?”贝洛雅一脸无所谓地说着,丝毫没有因为刚才自己说谎而感觉到不妥。
她走到躺在地上的夜修的身旁,蹲下身体笑着说道:“不过最后一下你做的还可以,有没有找到直觉的窍门?”
夜修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迟疑地说道:“好像找到又好像没有,感觉很模糊。”
听到夜修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贝洛雅并没有失望反而是面带笑容地说道:“算是摸到一点窍门了,这几天多进行几次这样的训练,相信很快你就可以初步掌握直觉了。”
一听到后面还要进行这样的训练,夜修就感觉到未来一片灰暗。
他语气哀求地说道:“贝洛雅大人后面的训练能不能手下留情啊,你看我都被弄成这样了。”
“那可不行,如果没有危机感,直感是训练不出来的!”贝洛雅摇了摇手指,直接否决了夜修的恳求。
“不过你身上的伤势不用担心,你现在的身体强度,阿尔涅随手调配的治疗药剂就可以治愈你的身体。”说着她又从身后拿出一支装着淡绿药液的试管,在夜修的面前晃了晃。
“别看你现在伤势严重,饮下这支药剂,外加你身体的自愈速度,基本休息一会你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盯着贝洛雅指尖夹住的药剂,夜修心中叹了口气。
“看来是之前地下城的战斗,让她们都知道我不灭之躯的效果了,早知道就不以伤换伤战斗了。”
贝洛雅看向夜修那两条被自己着重照顾的双臂,嘴角牵起一抹弧度,笑着说道:“所以你现在是自己喝,还是继续让我来喂你?”
听到对方的话,夜修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非常后悔刚才说那么一番话。
自己的双臂被弄成这样肯定是对方刻意而为之的,为的就是让他没有办法自行饮用恢复药剂。
“那能麻烦贝洛雅大人喂我一下吗,身体被弄成这样可没有办法再测试了。”说完夜修闭上眼睛,做好被“喂水”的准备。
“唔!”意外的是这次贴到唇瓣上面的并不是贝洛雅柔润的嘴唇,而是有些微凉的玻璃试管的管口。
他睁开眼睛看着贝洛雅手里拿着药剂放在自己嘴边,里面的淡绿色的药液一点点流入到自己的口中。
药液入口清凉有些类似于刚饮下的精力恢复药剂,不同的是饮下后精力恢复不明显,身体的伤势却很快就不再疼痛,甚至有隐隐发痒,伤口的位置还一股暖融融的感觉。
一口把药剂喝完,夜修把喝空的试管递给贝洛雅,贝洛雅收回打空的试管,她看着躺在地下的夜修,嘴角微微勾起,声音调侃地说道:“我这次没有嘴对嘴的喂你,怎么一脸失望的表情?”
“有吗?”夜修有些疑惑,想要抬手摸一下脸颊,却发现手肘的关节还没有恢复。
真要说的话,这次贝洛雅没有亲自喂她,他心里面确实是有一点失望的,不过能够不被对方的强吻窒息,夜修还是有些庆幸,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确实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