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头号祸害终于从屋里滚蛋了,土佐也松了口气。
绷了半天的她站起了身子。
先把桌上的橘子皮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走到门口把门关好。
最后又把房间里的空调出风口往上调了调,防止把仨孩子给吹感冒了。
这三个孩子全程就这么五体投地的磕着长头。
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语。
土佐看着这仨“伏地魔”满脸心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怕一张嘴吓着孩子。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主君,这仨接下来咋办。”
“列克星敦发群里的体检报告你看了么?”
“看了…咱们救回来的那帮孩子…”土佐咽了好几口唾沫,硬是没法说出下半句话。
“嗯,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些孩子的身体一时半会很难恢复。如果要定他死罪的话,这仨孩子是关键证人。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打开心扉。”
“可问题是这她们现在这样咱们怎么问啊。武田送来之前肯定是往死里吓唬她们。”
“老婆,咱们俩谁是搞情报的…队伍里那套反谍流程你比我熟啊。”
“还流程…你瞅这仨小鬼抖楞的这样,我都怕我一开口就给这仨吓应激了。这要传出去艾拉非得让我写检查不可。”
“你现在带着面罩?”
“在家里我带什么面罩,死热的。”
“那怎么会吓着她们?”
“主君,我毕竟是…是利刃。如果你让我去面对敌人,面对恶人,那我什么都不怕。但你要我面对好人,尤其是和格莱特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我,我实在是…”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小汉塞尔什么都好,但唯独就是格莱特(其他港区的加贺型,土佐的妹妹)的事成为了她这个姐姐解不开的一个死结。
“那我来吧。老婆你帮我打辅助。你去弄几套多的被褥来,我去拿点吃的。咱们一会在你的房间汇合。”
“干嘛来我房间?我把她们送主君房间去不就好了?”
我满身冷汗一个趔趄,差点一个跟头拍走廊上。
“…老婆,你宽宏大量信得过你家主君,这很好。但咱们家里可有的是那醋坛子。我可是下了命令不让她们来找我。这要是被那几块梅干知道,回头在家里嚷嚷说我不让她们来这儿是为了“眠花宿柳”,你猜猜家里会变成啥样?”
“啊对哈。毕竟这仨孩子说到底是武田送过来给你…”
“可不是么。虽说你家主君不是这人,但毕竟这么长时间。这其中万一要是有点啥事,我一老爷们儿很多事男女有别。得有老婆你搭把手。”
“主君,你这是打算持久战?”
“也不算战吧…至少我们要在法会召开之前让几个孩子开口。你家主君愚钝,只会用这将心比心的笨法子。”
“巧诈不如拙诚。”
“我老婆嘴可真甜。”
二十分钟后,我抱着一大包吃的喝的来到了土佐的房门口。
由于手里抱的东西太多,我根本够不着门把手,只能抬脚去找门缝把门扒拉开。
正当我和狗扒门一般笨拙的伸着脚的时候,那扇纸门先是干净利落的滑到了一旁,然后我手上的东西被瞬间抢了过去丢在了地上。
“老婆你轻点,那里头是,唔…”
一具温润幽香的身躯风一般地撞进了我的怀里,两条健康白皙的可口大腿在我身后交叉盘住。
那香甜的粉红软糖硬生生把我的牙关撞开钻了进来。
灵活的舌尖先是舔遍了我整个口腔,然后轻巧地挑起我的舌头想要往自己嘴里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