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借了后院的水龙头洗了洗自己的手帕,又把那几个畜生推上了板车,转身往回走去。
“婆婆,您这是推着他们上哪?”
“我送这几个畜生回去。”
“不是,婆婆。”土佐也站起了身子:“这都到医院了干嘛还往回送。我直接分完了往福尔马林里一装不就完了?何必还跑一趟往返?”
“傻丫头!”婆婆的声音渐行渐远:“那你给武田那畜生回禀去?”
“哦哦,对啊。”我一下也反应过来了。这几个人的确不能死。
“那您要怎么…”
“姑爷,您就在本阵安心备战,老身自有办法。”
那确实。有婆婆在这儿,那在玩儿人这件事上就没有我说话的份儿。
天已经黑下来了。静下来后我发现我过于愤怒,以至于我完全没办法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出去走走吧。
我漫步走到了庭院里,找了块松软的草地就这么躺下望着夜空。
现在想想,得亏我这身体不怕蚊子毒虫啥的。
要不然这三伏末的天我往这一躺,再站起来至少得胖个十斤。
我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慢慢地,我感觉核心处出现了一股热流。
那种感觉并不热烈。
它不像绝望那么痛苦,没有愤怒那么强烈。
不贪不嗔,不痴不慢不疑。
就是感觉心里起了出现了一团热流。
一团很平淡的热流。
渐渐地,那股热流遮住了我的五感,吞下了我的知觉。
我突然玩心大起,开始如同玩水一般小心翼翼的让那股热流行遍全身。
身上的暖意越来越清晰,手中的温热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大,越来越沉。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手里多了一根棍棒。
那是我灵魂深处永远忘不了的一根棒子。
我自然而然的耍起了那根棍。
等我上下翻飞一通发泄怒火以后,累的瘫坐在地上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关键的事。
“我草,我别把本阵的后院打烂了吧。”
抬头看去。万幸,树都还在,就是树上的叶子一片都不剩了。
我松了口气,好歹树还在就行,反正叶子明年还能长出来。于是就这么漫不经心坐在走廊上,自然而然地想把那根棍子放在旁边。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
这根棍子和我手心连在了一起,仿佛是从我身上长出来的一根触手。
我满心疑惑的一低头,然后我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
“卧槽,老子鸡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