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是被一阵异样的酥麻弄醒的。
迷迷糊糊间,胸口传来一阵湿热的吮吸,一下一下的,力道不大,却偏偏掐着最敏感的那处反复逗弄。她皱着眉,眼皮掀开一条缝。
低头一看。
陈蜃正趴在她胸口,脸埋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嘴唇含着一颗乳尖,像个偷奶的猫似的嘬得正起劲,嘴角边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陈墨揉了揉发沉的脑袋,无语死了。
她伸出手,把他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推开。
“你他妈还敢喝奶?都是你干的好事!”
乳尖被这么一嘬,那两团奶子又胀胀的,她昨天被林渊那一通揉捏按压,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这会儿又被这家伙趁睡偷袭,气得她火气直往上冒。
陈蜃被推开,倒也没恼,就那么跪坐在床上,嘴角还留着那一圈奶白,望着她,一脸委屈,活像只被踹下床的狗。
“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大起床气,我还没怪你呢。”他慢吞吞地说着,目光往床的另一边瞥了一眼。
陈墨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苏语茉正四仰八叉地瘫在床里侧,身上一丝不挂,两条细白的腿岔着,睡得像坨烂泥。
陈蜃又瞥了一眼那团都往里缩了的小鸡鸡,小声嘀咕:“便宜这死丫头了,我都还没试过呢。”
话音刚落,陈墨的脚就踩到了他脸上。
“你还想试?”她的语气带着危险的上扬,“你那么大,不得疼死我。”
陈蜃被这一脚踩得偏过头去,脸颊贴在她脚心里,却不但不躲,反倒享受地蹭了蹭,声音从她脚趾缝里闷闷地传出来:“怎么可能?”
“那可是好评如潮的榨汁姬唉。”他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匠人介绍自己得意之作的骄傲,“仅仅只是抑制了阴道的自我延展,再稍稍改了一下宫颈,挪了挪宫位,就能实现的绝顶名器。从来只有被榨干的鸡鸡,怎么会疼死你呢?”
陈墨听着他这番恬不知耻的“专业”分析,脚底又往下压了压。
“死变态,又不是你被塞到子宫里,想得倒美,就不给你操。”
陈蜃也不恼,被踩着还笑得挺开心。
陈墨踩了一会儿,才把脚收回来,往空间背包里一摸,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随手扔了过去。
陈蜃伸手一把接住,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看。那瓶子里装着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肉块,颜色深红,泡在一点透明的液体里。
“这是?”他挑眉。
“昨天林渊过来了。”陈墨的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让婉明偷偷扣下来的一小块肉。”
她顿了顿,面不改色地接着说:“昨天动手术的时候不是有个临时配置的麻药吗?那配的麻药既然连我都扛不住,你去照着他的样本,弄个专门的麻药出来。不然光凭蛮力,拿不下他。”
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事实上,那块肉是她自己昨天在挨操的时候从林渊身上抠下来的。趁着那人又射又抱着她胡乱摸的当口,她伸手在他后腰那块不着痕迹地捏了一把,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抠下来那么一小块。
陈蜃捏着瓶子,打量着那枚肉块,也没起什么疑心。
“有必要吗?”他把瓶子在手里转了一圈,“直接开斯安威斯坦冲上去拿下不就行了?”
“不行。”陈墨摇了摇头,语气很笃定,“弄死他倒是有可能,活捉别想。他属性破千,身上还有一整套背包的药剂。那种高级药剂可不是‘血回满了就没了’,都是临时增加生命上限的那种,你就算把他砍得只剩一丝血,他一管药下去,照样能活蹦乱跳地跟你耗。”
陈蜃听着,脸上的轻松也淡下去了几分。
“啧。”他皱起了眉,“确实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