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了。
撑得满满的,再往里多走一步都是极限,她连动着腰打转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撞疼了。
“寡人的大不大?”语茉还不知死活地在底下得意了一句,脸上那股嚣张劲头又爬回来了几分,仰着脸看着她。
陈墨垂眼看着底下这张精致的小脸,忽然有点哭笑不得。
“大,大死了。”她咬着牙笑了一声,说话时尾音都带着颤,扶着那副小肩膀慢慢开始起伏,顿了顿,才忍不住低声吐槽出来,“你这龟头这么大,也不知道要弄几下才能打开,烦死了……”
“哼哼,叫你知道寡人的厉害!”
语茉的嘴角得意翘起,顺势往上挺了挺腰,惹得陈墨颤悠悠的轻叫。
“嗯嗯……大王别动……让妾身来……”
陈墨强行按着她那副小肩膀,不让她乱动,自己一点一点地开始动起来。
这尺寸坐起来说不上畅快。她一不敢坐太深,那刺激来得太猛,每往里多沉一分,那股酸胀便直往脑门上顶;二不敢让花心被抵着磨,那感觉难受得要命,花心被顶着揉一下,整个人就跟被抽了筋似的软下去,非得缓两口气才能接着动。只好每下只吃进那大半截,让那颗龟头一下一下地蹭着花心口,浅浅地磨。
这种浅尝辄止的节奏反倒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那一小片被反复碾过的软肉慢慢地烧起来,把整个腔道都烘得又热又湿,渗出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滑下去,把她起伏的动作带得顺了些,也把那股磨人的痒意越积越厚。陈墨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潮红,气息越来越不稳,扶着语茉肩膀的手指也渐渐蜷了起来。
她微微后仰着首,银发顺着起伏的动作垂在身后,汗湿的发尾贴在脖颈和锁骨上,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落下而轻轻晃动。
语茉躺在她身下,仰着那张涨红的小脸看她,想动又被按着动不了,小短手连那乱晃动巨乳都只能够着南半球。
那层痒意终于在某一下沉腰时烧透了。
陈墨一咬牙往下坐了个到底,花心被瞬间碾开,宫颈口狠狠套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一圈软肉死死攥住,绞得语茉整个人一颤。
“哇啊——!”
语茉被这一下箍得怪叫出声,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了起来,腰不受控制地想往上顶。
“不准射!”陈墨也被自己这一下弄得喘了口气,嗓音发着颤却还是绷住了那副架势,“啊、这才刚……刚……开始呢!”
话说到一半就散了调。
可她顾不得了。
那处被彻底撑开之后,原先那点隔靴搔痒的痒意总算被实实在在填满了,陈墨的腰便再也收不住,一下一下地往下落,起落越来越快、越来越沉。她骑在语茉身上摇着屁股,胸前的双乳被抛得上下乱晃,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
阴道和子宫一缩一缩地又掐又咬,那圈软肉像是有了灵性,一沉腰就松开些、一提起来便狠狠收紧缠上一段,层层叠叠地绞着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往外榨,活脱脱一台顶级榨汁机。
“啊、啊……大王、肉棒好棒……好爽……”
她自己也爽得脑袋发热,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却还惦记着底下那个小色鬼,时不时分出一丝心神来催一句。可语茉哪还听得进这些话。
小正太的身子直接被这阵仗压了下去,整个人在陈墨身下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她本来还强撑着“寡人”的架势想要忍耐,可陈墨里里外外这一套夹下来,即使是个中好手也难以抵挡,她不仅没陈蜃、林渊那样的高属性作弊,也不过是个小处男,那点定力没出十几下就被磨没了。
“啊!不行不行——!爱妃、寡人、寡人要来了——”
话还没说完,语茉的腰就猛地一挺,小腹绷紧,一股热流从最深处直直泄了出去,尽数浇在了还碾着她花心的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