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胯间那根巨物完全勃起了,在湿透的裤子里疯狂跳动,将裤裆顶起一座夸张的帐篷。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形状——又粗又长,像一根棍子般直挺挺地竖着,顶端甚至把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叶青看到周海流鼻血,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窘态。
她惊叫一声,赶紧用手去拉那件被撕裂的T恤,想要遮住裸露的胸部。
但布料已经撕裂到腰际,勉强拉上来也只能遮住一边,另一边乳房依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滚烫的温度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让那白皙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色。
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破碎的衣物,但越是慌乱越是遮不住,反而让那对美乳晃动得更厉害,在月光下划出更加诱人的轨迹。
“对、对不起周叔,我……”她语无伦次,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
周海终于回过神来,猛地坐起来,狼狈地用手背擦去鼻血。
但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叶青胸口飘。
那只勉强被布料遮住一半的乳房,从破洞边缘露出大半个圆弧,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另一只完全裸露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点粉嫩像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又要崩断了。
胯间那根东西胀痛得厉害,在裤子里疯狂跳动,渴望着释放。
二十几年积压的欲望像火山般喷发,冲垮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但他不能。这是叶青,是他当闺女看的孩子,是他发誓要保护的人。
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话没说完,又是一股鼻血流出来。
叶青看到他那狼狈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像银铃般悦耳。
笑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半裸着,赶紧又用手去遮,但脸上的羞红已经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尴尬,但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哈哈!周叔,”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些许颤抖,“没想到你农村长大的竟然还是旱鸭子。
周海尴尬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俺从小就怕水,所以一直没敢去水潭玩。
“周叔谢谢你!”叶青听完很感动,声音软了下来。她终于用破碎的T恤勉强遮住了胸部,虽然还是有大片肌肤裸露,但至少关键部位遮住了。“你为了陪我练功,控制不住浴火竟然义无反顾跳进水潭里。
她指的是刚才练功时内力暴走、欲望失控的事。周海为了不伤害她,宁愿跳进自己最怕的水里,哪怕差点淹死。
周海沉默了。
他没法解释,刚才跳进水潭不只是因为欲望失控,更是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对叶青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那些邪念在脑海里翻滚,像毒蛇般撕咬着他的理智。
跳进水里是唯一能阻止自己的方法——哪怕那可能让他淹死。
过了好一会儿,叶青站起来。
湿透的运动短裤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饱满的臀型和修长的腿线。
她拧了一把衣摆的水,破碎的T恤下摆被拧成一团,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然后弯腰把周海的外套从地上捡起来递给他。
她的目光飘向别处,不敢看周海的眼睛,声音也低了几分:“周叔,今晚就到这儿吧。明天再说。
周海接过外套,撑着自己坐起来。
湿透的衣物紧贴着他矮壮的身体,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胯间那个夸张的帐篷依然挺立着,但他用外套巧妙地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