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怀里的长风,看着那滩正从鞍山小穴口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发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还在翕动的、往外淌着精液的小穴,像是在看什么神圣又禁忌的东西。
“好、好多……”长风的声音细得像蚊吟,小小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镇海的衣襟,“鞍山的肚子……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
“长风的肚子……也会被灌满的?。”镇海的嘴唇贴上长风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耳廓。
长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小穴口剧烈收缩,挤出一股透明的、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我等不了了……”长风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哭腔,小小的臀瓣在镇海手里难耐地扭动,“我也要……也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我的肉棒还埋在鞍山不断痉挛的小穴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还在轻轻收缩、吮吸。
鞍山的脸埋在逸仙胸口,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只有臀瓣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
“鞍山吃饱了呢?。”逸仙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抚过鞍山汗湿的头发,“夫君的精液……把鞍山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肚子都好像鼓起来了一点呢?。”
鞍山发出一声细小的、羞怯的呜咽,把脸埋得更深了。
建武的嘴唇离开了我的耳垂,舌尖还勾着一丝银亮的涎水。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从耳边传来:“指挥官,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您呢?。”
我抬起头。
镇海怀里的长风正睁大了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映着暖黄的灯光,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琥珀。
她的视线紧紧追随着我从鞍山体内缓缓退出的那根肉棒——紫红色的、沾满了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青筋还在轻轻跳动,龟头胀成了饱满的紫红色,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
长风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小的胸脯在白色开裆裤袜下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不是害怕,是近乎虔诚的期待。
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气中轻轻踢蹬,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挤压,挤出几滴透明的、温热的蜜露,顺着丝袜的表面缓缓淌下。
“到、到我了……?”长风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还在往下淌精液的肉棒,小小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我的……小穴……也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插进来……?”
镇海托着她的臀瓣,将她轻轻向我送来。
长风的身体很轻,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被轻而易举地抱起,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身上。
那层白色丝袜包裹的小屁股贴上我的大腿,软得像两团刚蒸好的、还带着温热奶香的年糕,触感绵腻又滑嫩。
“我等了好久好久了?。”她的小手撑在我的胸口,指尖微凉,却攥得很紧,带着微微的颤抖,“从指挥官看我的第一眼起……我就在等了?。”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开,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近乎执拗的认真。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映着我的倒影——一个满身汗水、胯下还沾着他人体液的男人。
“我……想要指挥官?。”她说着,小小的臀瓣开始轻轻扭动,那层白色丝袜蹭着我的大腿,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想要指挥官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把我灌得满满的……?”
镇海的手指从她身后绕过来,轻轻按上长风的阴蒂,温柔地揉了一下。
长风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口剧烈收缩,挤出一股透明的、温热的爱液,滴在我的龟头上——温热的、黏腻的,混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的骚香。
“我这里……已经湿透了呢?。”镇海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指尖在长风的阴唇边缘轻轻画着圈,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的水声,“小穴一张一合的……在等着指挥官的大肉棒插进来呢?。”
“是、是的……?”长风的声音开始发颤,小小的臀瓣扭动得更厉害了,“我的小穴……好痒……好想被填满……好想被指挥官的大肉棒……狠狠地撑开……?”
逸仙轻轻托着鞍山瘫软的身体,将她从我的肉棒上挪开。
鞍山发出一声细小的、不舍的呜咽,小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在黑色丝袜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黏腻的银丝。
她的脸还埋在逸仙胸口,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鞍山要好好休息哦?。”逸仙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指尖轻轻抚过鞍山的头发,“等长风吃饱了……夫君还会再来疼爱鞍山的?。”
鞍山发出一声细小的、慵懒的呻吟,臀瓣轻轻扭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建武从我身后绕过来,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把我从床上轻轻扶起,让我靠着她的胸口坐好。
那对爆乳隔着深红色的肚兜贴上我的后脑,软得像两团被加热的、温热的棉花糖,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体温与淡淡汗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石子,轻轻抵着我的后颈。
“指挥官?。”建武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湿软的舌尖轻轻扫过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深处,声音甜腻得像是化不开的蜜,“该喂长风了哦?。”
寰昌从另一边绕过来,跪坐在我身侧,那对巨乳在肚兜下晃出层叠的、惊心动魄的乳浪。她的手指按上我的肩膀,轻轻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