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逸仙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映着暖黄的灯光,温柔得像一汪化开的春水,眼尾却微微泛红,像是已经忍了很久很久,“我……准备好了哦?。”
她转过身去。
那具被半透明肚兜包裹的肉体缓缓弯下腰。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俯身时脊椎的线条一节一节地凸起,像一串温润的、被灯光浸润的玉珠。
肚兜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露出两瓣雪白的、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温热的汁水来。
臀瓣之间,那道粉嫩的、湿润的肉缝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两片肥厚的、泛着水光的阴唇微微张开,边缘挂着一层晶莹的、透明的爱液,像一张微微翕动的嘴唇,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灼热的湿气。
“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逸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温柔,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从刚才看着夫君插鞍山的时候……就在一直流水了……在等夫君的大肉棒……插进来……?”
她微微晃了一下臀瓣,那两片肥厚的软肉轻轻蹭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声“咕啾”。
透明的爱液顺着阴唇边缘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朵深色的、湿润的花。
镇海走到她身侧,也转过身去。
她弯腰的幅度比逸仙更大,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肚兜里晃出来。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丝光,丝线紧贴着肌肤,透出底下粉白色的、温暖的肉色。
臀瓣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愈发圆润饱满,像是两颗饱满的果实被薄纱轻轻笼住——开裆的位置正好敞在臀部中央,露出那道深邃的沟壑和下面那道肥嫩的、正在翕动的肉缝。
镇海的阴唇比逸仙更加肥厚,两片深粉色的软肉向外微微翻开,像一朵盛开的、湿润的芍药——每一道褶皱都泛着水润的光泽,嫩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穴口的位置挂着一丝黏腻的、透明的爱液,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拉出一道细细的、湿润的痕迹。
“我的小穴……也准备好了?。”镇海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挑,像在勾人,“从刚才听着长风叫的时候……就在发痒了……在等亲爱的……插进来……?”
她主动朝后拱了一下臀瓣,那道湿漉漉的、正在翕动的肉缝正对着我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说“就是这里?”。
建武走到镇海身侧,转过身去。
深红色肚兜下的爆乳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出惊心动魄的、层叠的乳浪——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颠了又颠,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薄薄的红布下隐约透出一小圈深红色的、饱满的乳晕。
她的腰很细,却在小腹下方陡然膨开,臀瓣饱满得像两颗被红绸裹住的、熟透的桃子,每一道曲线都透着精心雕琢的意味。
建武的阴唇是精致的——两片浅粉色的软肉紧紧闭合着,形状像一只展翅的、小巧的蝴蝶,边缘带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道肉缝像是用最细的笔描出来的,边缘干净整齐,耻丘微微隆起,在肚兜下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像一颗藏在薄纱后的、温润的珍珠。
“我的小穴……也想要被指挥官狠狠地插进来……?”建武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羞怯,却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好想好想……从下午看着指挥官的时候……就想被插了……?”
她轻轻夹了一下腿,那两片粉嫩的软肉轻轻蹭在一起,挤出一丝透明的、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深红色的肚兜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痕迹。
寰昌走到最后,转过身去。
那对被肚兜勉强兜住的巨乳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出层叠的、惊心动魄的乳浪——乳肉从布料两侧溢出一大片雪白,上面能看见细细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像一张淡青色的、精致的网。
她的腰腹带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脂肉,不是少女的紧绷,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腻,弯腰时轻轻堆叠出几道浅浅的、温热的肉褶,白嫩中透着暖意。
寰昌的阴唇是娇嫩的——两片浅粉色的软肉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正在翕动的嫩肉,像一朵刚绽放的、带着露水的花苞。
她的爱液已经泛滥到了极致——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从穴口一直垂到膝盖的位置,拉出一道细细的、黏腻的银丝,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寰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羞耻与渴望搅在一起,“痒了好久……里面好痒……在等指挥官插进来……把寰昌彻底填满……?”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道银丝从膝盖处断开,轻轻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透明的痕迹。
四个女人在我面前撅着屁股,四道粉嫩的、湿润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逸仙的肥厚,两片软肉微微翻开,边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像一颗温润的珍珠;镇海的饱满,深粉色的阴唇向外敞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正在翕动的嫩肉,爱液顺着黑丝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细细的、湿润的痕迹;建武的精致,浅粉色的软肉紧紧闭合,耻丘微微隆起,像一颗藏在薄纱下的、温润的珍珠;寰昌的娇嫩,两片软肉微微翻开,爱液在穴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空中轻轻晃着。
四种不同的形状,却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空气中浮着一层混合了花蜜、汗水和淡淡麝香的甜腻气息,萦绕在鼻腔里,像是某种无形的、温热的催情剂,让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渴望。
“夫君……选一个吧?。”逸仙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已经等到了极限,“我……等了好久好久了……?”
她微微晃了一下臀瓣,那道湿漉漉的、正在翕动的肉缝轻轻蹭了蹭空气,挤出一丝透明的、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像是在无声地说“选我?”。
镇海、建武、寰昌也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晃了一下——四道肉缝同时翕动,像是在同时吐气,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