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看着床头柜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白婚纱,裕太穿着黑西装,两个人站在一起笑。
她的婚纱是租来的,领口有一点点大,她用别针别了一下才没那么垮。
那天裕太紧张得说话都结巴,牧师问他愿不愿意的时候他说了两次才说对。
她对牧师说“我愿意”的时候,这三个字是认真的。
现在这张床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泡透了。
她躺在这张床上,两条腿夹着前男友的腰,前男友的鸡巴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偏过头不去看结婚照,把脸埋进裕太的枕头里。
枕头上还留着裕太头发上洗发水的淡香,那个味道又软又暖,她把鼻子埋在枕头里使劲闻了两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了枕头布里。
“裕太君……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枕头里闷闷地哭,可身体还在诚实地迎合着猫猫的操弄。
她的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床单上弹跳,穴腔绞着鸡巴吸得死紧。
哭着哭着哭声就变了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又软又黏的浪叫。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两只手绕过猫猫的后颈,交叉在一起,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和之前在沙发上一样。
“裕太君对不起——!可是人家的骚屄被猫猫君操得太舒服了——!在你的床上被猫猫君操得停不下来了——!”
猫猫在主卧床上操了她好几轮,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正面到侧面到后入,从床上到床沿,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发抖,小腹深处被撞得又胀又麻。
最后猫猫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被操得连跪都跪不住了,两只手撑着床垫抖得厉害,屁股翘着,腰塌着,背上全是汗水。
猫猫掐着她的胯骨猛顶了几十下,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
然后他把腰往前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那股精液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里,灌了好几股才停。
香花跪在床上被他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往前一扑瘫在了床垫上。
猫猫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侧着身子蜷在床单上,一条腿直着,一条腿弯着,屁股上糊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被操了一整晚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那圈嫩肉在一缩一缩地颤着,每缩一下就有新的一股白稠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渍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打摆子,从小腹到腿根到脚趾都在跳。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子,喘着喘着,脑子里那片白茫茫的雾开始慢慢散了。
她睁开眼睛。
首先是看见了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暖黄色床头灯底下反着一点温润的光。
然后看见了自己躺的这张床,浅灰色床单,白色枕套,叠了一半的被子堆在床尾。
这是裕太的床。
这是她和裕太睡了整整两年的床。
床垫弹簧的软硬度是她和裕太一起去家具店挑的,床单的灰色是裕太说耐脏所以选的,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是裕太每天早上起床前都会看一眼的东西。
她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
全身光着,丝袜被扯烂扔在垃圾桶里,逼里还在往外淌前男友的精液,身体下面的床单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泡得又湿又脏。
她用手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手掌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床单上的湿意,黏糊糊的液体沾了她一手掌。
她看着自己那只按在床单上的手,手指头还沾着刚才从他腹肌上蹭下来的汗水和淫水,指尖黏糊糊的。
她把那只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自己小腹上。
裕太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