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的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胳膊搂紧了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端着她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腔里颠一下,颠得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指头掐得越来越紧,指甲隔着帽衫的棉布在他后颈上掐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阳台的推拉门被他用肩膀顶开,十月底的夜风灌进来,把她散开的长发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去。
她身上只剩一件敞着领口的衬衫和堆在腰上的窄裙,两条腿裹着薄薄的黑丝,被冷风一激,丝料底下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哆嗦,胳膊把猫猫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两只奶子隔着衬衫薄薄的棉布紧紧贴在他胸口。
“冷……外面冷……”
“操一会儿就热了。”
猫猫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扶着阳台的金属栏杆。
栏杆又凉又硬,她两只手刚握上去就打了个哆嗦,指尖在金属表面抓出了几声细微的摩擦声。
她弯着腰,屁股翘起来对着他,丝袜裆部的口子敞着,穴口里还往外淌着刚才被操出来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料往下爬。
猫猫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又把鸡巴捅了进去。
这一下捅得比在沙发上还深,龟头从后面撞在子宫口上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一样,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下坠。
“咿——!太深了、从后面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人家的骚屄要被捅穿了——!”
她的浪叫声从阳台飘出去,在夜色里散开来。
楼下那排银杏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窸窸窣窣地响,对面公寓楼有几个窗户还亮着灯。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回去,一排整齐的牙齿陷进白皙的手背肉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又细又尖,从指缝里往外漏。
可猫猫在身后顶她顶得一下比一下狠,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
她咬着手指头,嘴唇抖得厉害,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不成调。
“对面亮着灯呢。你叫这么大声,人家明天该投诉了。”
“那你、那你别顶那么深,嗯——!每次都顶到子宫口——!人家的子宫要被你撞坏了——!”
猫猫伸手拽住了她散开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
她的上半身被迫仰了起来,两只手从栏杆上滑下来,在空气里乱抓了一把之后攥住了猫猫掐在她胯骨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她的腰弓成了一道弧,两只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挺出来,在冷风里晃荡,乳尖被夜风吹得又硬又红。
从对面公寓的窗户往这边看,能看见一个裹着黑丝的女人趴在阳台上,上半身仰着,头发被身后的男人拽在手里,整个人弯成了一道淫荡的弧线。
那张花了浓妆的脸仰向夜空,嘴张得圆圆的,表情又爽又痛苦。
香花想到这里的时候小腹深处猛绞了一下,穴腔把鸡巴夹得死紧,紧得猫猫抽插的阻力都大了几分。
“一想到被人看到就夹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让人看。”
“没有、没有——!呜……不要在这里……人家不想被别人看到……可是逼不听我的话……它自己就在夹……”
“夹这么紧还说不想。你这个骚屄比你诚实多了。”
“不要说了——!咿——!又顶到子宫了——!人家的骚屄要被猫猫君操成你的形状了——!”
她在阳台上被操了不知道多久,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撑得掌心都红了。
冷风吹着她敞开的胸口和裹着丝袜的大腿,可小腹深处却滚烫滚烫的,被鸡巴一下接一下撞得又酸又胀。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在子宫口周围汇聚起来,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整根鸡巴进出得又滑又顺,穴腔已经在不自觉地痉挛了。
然后猫猫一记深顶把龟头撞在了子宫口的正中央。
“去了——!要去了——!咿咿咿——!人家的骚屄又要高潮了——!被猫猫君在阳台上操到高潮了——!”
她在阳台上又高潮了一次,整个盆腔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腔绞着鸡巴绞得天翻地覆,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边缘滋了出来喷在猫猫的小腹上。
眼白翻了上去,舌头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尖上。
两条腿抖得差点跪下去,猫猫兜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高潮之后她趴在栏杆上喘了好一阵子,胸脯贴着冰凉的金属栏杆上下起伏,等他把她翻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没有射。
“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