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管不了了。
她的大脑已经全白了,所有的念头都被那根鸡巴撞成了纸屑,她捡不起来。
“醉了?”猫猫的嘴角往一边咧了一下。
他把贴在她耳朵上的嘴移开,把她的腿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在沙发垫上。
他从上往下垂直地往里操。
这个角度每一下都操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在沙发垫上弹跳一轮。
她的两只手从他后颈上滑了下来,在沙发垫上乱抓,抓到了靠垫的绒布面,十根手指头把绒布面攥得死紧。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大腿内侧的丝料蹭着他的脖子两侧,蹭出沙沙的细响。
“咿……!太深了、太深了——!”
“舒服吗。”猫猫边操边问她。声音里夹着粗重的喘息,可语气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好像在用同一个句式问她今天天气好不好。
“有、有一点……”
香花把脸偏向一边,半张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了一只耳朵和一小截烧得通红的腮帮子。
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耳垂上还留着刚才被他咬过的浅浅牙印。
猫猫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两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下去。
他把腰往下压得更低了,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耻骨都撞在她的阴蒂上,碾得那颗早已红肿发硬的小肉粒在他骨头上蹭来蹭去。
“都抖成什么样了,还只是有一点?”
香花浑身都在抖。
是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打摆子。
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重新缠回他腰上,大腿内侧的肉隔着丝袜不停地哆嗦,小腿肚子也在抖,脚背绷得直直的。
小腹也在抖,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弹,每弹一下阴道腔就绞着鸡巴猛缩一轮。
她的嗓子也在抖,喘出来的气是碎的,一截一截往外倒,每一截都夹着一声被撞出来的轻哼。
她把埋在靠垫里的脸转过来了一点,一只眼睛从乱糟糟的头发缝里望向他。
那只眼睛又湿又红,眼白上泛着血丝,眼线被泪水冲得糊成了一圈黑乎乎的晕影。
她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把整张脸从靠垫里抬了起来。
“很舒服啦——!”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说完之后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脖子根,连锁骨窝里那一片白皙的皮肤都泛上了一层粉红色。
她又想把脸埋回去,可猫猫的嘴已经凑上来了。
“很舒服?”猫猫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放慢了操弄的速度,不再像刚才那样又快又猛地撞她,是把鸡巴往外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
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刮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眼角,在那个被眼线糊成一片黑晕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
“哪里舒服。说出来让我听听。”
“不要……这个不能说……”
香花被他亲在眼角上的那一碰激得浑身一颤。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用嘴唇在擦她的眼泪,可是落在她身上却比刚才所有的顶撞都要让她发软。
她把眼睛闭紧了,眼睫毛抖得快要飞出去。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很舒服吗。都破罐破摔了,还差这一句?”猫猫的嘴唇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沿着她的颧骨一路亲到她的耳朵尖。
他张嘴含住她那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舌尖在耳垂上打着圈的碾。
与此同时他把腰往前慢慢顶到了底,龟头稳稳当当地抵在子宫口上,杵在那里不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