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说醉了,就等于是在把两年前那套旧规矩重新搬出来用。
可她已经结婚了。
她无名指上还戴着裕太的婚戒,戒指的内圈刻着裕太的名字拼音。
裕太现在在大阪出差,以为她一个人在家睡觉。
裕太不知道她给前男友舔了鸡巴,不知道前男友的鸡巴正插在她身体里。
裕太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能再说醉了。
说醉了的话,她就等于是在主动承认——她想要他。
不是被强奸,不是被硬来,是她自己想要。
她还在想。
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又转,像一团打结的毛线,越扯越乱。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没有”,可那个“没”字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推不出来。
她又想把头别开,不回答这个问题,可猫猫的手还掐着她下巴,她躲不掉。
她的眼睫毛抖得越来越厉害,整张脸皱了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鼻子也皱出了好几道细纹。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花了妆的脸,皱成一团的五官,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她不敢说。不敢说醉了,也不敢说没醉。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里那根鸡巴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又慢又深的顶法。
猫猫掐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松,可他的腰往后撤了半寸,把鸡巴从她穴腔里往外拔了一大截。
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里的时候他没有停太久,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鸡巴又捅了回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
这一下顶得又急又重,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上弹,后背在沙发垫上蹭出了半寸。
她还在想樱花酒的事情,还在想在窗台上被操到潮吹的那个秋天晚上。
可她的脑子已经开始变白了。
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种突然变白,是一点一点地发白,像是有人把她脑子里的画面一个一个地抽走,每抽走一个,那个地方就变成白的。
先是裕太的脸不见了,然后是结婚戒指的内圈刻字,然后是教堂里的誓言,然后是明天上班要交的策划案。
她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可猫猫的鸡巴又在往里顶了。
这次顶得比刚才还重,龟头碾过阴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碾得她整个盆腔在身体里炸开了一蓬酸麻。
她抓着沙发垫的手指头掐得更紧了,脚背绷得直直的,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像十颗小小的粉色弹珠。
猫猫开始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之前他还像是在给她时间思考,每一下之间隔着一两秒。
可现在他不给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胯骨固定住,腰往前顶的同时把她的胯往自己的鸡巴上拽,两股力道撞在一起,每一下都又狠又快,撞得她的屁股从沙发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搅成了一团,响得整个客厅都听得见。
香花的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挂不住他的腰了,从他的腰侧滑下去,膝盖弯挂在沙发扶手上,大腿分得很开,整个阴户都敞在外面任他操。
丝袜裆部撕开的那个口子被撑得更大了,丝料的边缘卷了起来,露着底下被操得翻进翻出的嫩肉。
她想夹紧腿,可是夹不拢。
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缩不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使唤了。
她的脑子里的最后几个念头也被撞碎了。
她还在想该怎么回答,还在想说醉了还是说没醉,还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