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很小,但很用力——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幅度不大,像是用尽了仅剩的一点力气。
林辰伸出手,握住了浴巾的边缘。
他没有用力扯。
他只是用指尖捏住了那层薄薄的白色毛巾布,然后缓缓往外拉。
林雪的手指在浴巾上僵持了两秒,然后——无声地——松开了。
浴巾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上。
她的全裸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暴露在了1,197名现场观众和五万多名线上观众面前。
弹幕在那一瞬间疯狂滚动。
但林雪听不到弹幕了。
她的大脑在浴巾落地的瞬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静默状态——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所有的思维都被一片沉重的、暗灰色的空白覆盖。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乳房、小腹、阴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从废墟里挖出来的石像。
不是不想遮——是她的手臂已经僵住了。
所有肌肉都在同一时间进入了一种近乎冻结的僵硬。
这是典型的急性应激冻结反应。
林辰把浴巾踢到一边,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很轻,但在他的手掌接触她肩膀肌肤的那一刻,林雪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像是一台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忽然被重新插上了插头。
她从冻结中醒来,然后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颤抖,而是一种从头到脚的大幅度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他可以听到她牙关碰撞的细微声响。
她的乳房在颤抖中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膝盖互相碰撞——不是夹紧,而是失控的撞击。
她的阴毛在灯光下微微抖动。
“冷……”她说。只有一个字。但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冷。室温是二十二度。她发抖不是因为温度。
林辰没有拆穿她。
他把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她的另一侧肩膀上,两只手握住她赤裸的肩膀,把她轻轻地但不可抗拒地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窗户。
窗外是永乐七区大学城的水泥路和淡紫色滤光膜覆盖的天空。
路上偶有学生走过——那些被豁免的、因病不在楼内的学生,他们还不知道这栋楼里正在发生什么。
但他们走过的时候如果抬头,可能会看到412的窗户。
可能不会。
但可能。
林辰把林雪按在窗台上,让她面对着窗户站着。
“让他们看你。”
他的声音很轻。
但林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发出来过的声音——一声从喉咙最底部挤出的、潮湿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的脸从苍白变成涨红,那片红潮从颧骨开始,蔓延到耳朵,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蔓延到她赤裸的乳房上。
她的乳尖在红潮到达的瞬间硬到了极限——深棕色的乳头在淡粉色的乳晕上高高竖起,表面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发亮。
弹幕又炸了。
但林辰没有看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