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她要他那根被她自己的淫水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裹得亮晶晶的、青紫色的、还在硬挺着跳动的鸡巴重新填满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我要”这两个字。
她只知道刚才手指在她高潮后阴道里扩张的感觉让她发疯,而她现在需要一个比手指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塞进她里面。
林辰把手指抽出来,重新把她的膝盖推得更开一些。然后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一推到底。
这一次进入比第一次顺利太多了。
她的阴道在经历了第一次高潮和多指扩张后已经变成了一个和他阴茎匹配到近乎完美的通道——括约肌不再抵抗,而是柔顺地包裹住茎身根部。
内壁的层层嫩肉不再被动地被推开,而是在他进入的瞬间主动包裹上来,从入口到子宫颈形成一条完整的、湿滑的、不停蠕动的嫩肉隧道。
子宫颈在他龟头撞击时不躲不缩,而是微微向前迎了一下——她的子宫在主动迎合他的龟头。
她的身体已经承认了这根阳具的存在。她的意识还没承认,但身体全认了。
林辰开始抽插。
这一次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一些——不是高速冲刺,而是从极慢加速到了缓慢但有力的节奏。
每一次拔出都带动她阴道内壁所有嫩肉向外拉扯,每一次插入都撞击在更深处。
龟头反复撞击子宫颈——不是每一次都撞在正中央,有时撞在宫口边缘的穹窿处,有时撞在宫口本身,有时从侧面滑过撞在阴道壁深处某片更粗糙的组织上。
她对不同的撞击位置产生了不同的反应:撞穹窿时会弓腰,撞宫口会尖叫,撞侧壁粗糙处会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然后阴道猛缩。
“你里面——每个位置——反应都不一样。”林辰一边抽插一边说。
“不要——不要说出来——我在——我在被你操成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不要让我说——”
“说出来。”
“不——”
“说出来。林雪。”
她用拳头堵着自己的嘴沉默了几秒。然后拳头从嘴上滑落,她低声、破碎、颤抖地开了口:
“你撞我子宫口的时候……我会想……想让你再撞重一点……把它撞开……但我不能说……我是老师……我不能说那种话……”
她在说了。
她已经说了。
在这过程中她的阴道一直在疯狂痉挛——每一次她说出对自己的羞辱性描述,括约肌就猛地绞紧一下。
她的羞耻已经转变为某种神经通路里的自发性快感放大器。
第二到第四次高潮是连在一起的。
林雪在接下来四十分钟里被林辰的阴茎反复操到了三次高潮。
每一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次和第二次隔了近二十分钟,第二次和第三次隔了十分钟,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间只有三分钟。
她的阴道在连续高潮中被持续扩张,用身体的记忆学会了在半分钟内从常规状态进入完全痉挛状态。
第二次高潮时她叫出了声——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伴随着骨盆不听使唤地挺送——她在主动用阴道套弄他的鸡巴。
第三次高潮她被操到趴在了床上,从背后进入,龟头以另一个角度撞到子宫颈前壁——那个位置比正中央更让她失控。
她在背后位高潮时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后迎,肉臀撞击在他的下腹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啪啪。
第四次高潮她在上面——系统安排苏婉在她膝盖软到撑不住时坐上床帮她扶住腰。
骑乘位让阴茎进入最深——子宫颈被龟头从正上方撞穿了一点点,她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被撑开了一个约不到半厘米的小口。
龟头在那个小口边缘摩擦时林雪翻着白眼失声尖叫,然后一股带着淡黄色调的透明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不是完整的一次,而是随着龟头每一次撞击间歇性地喷出三四小股。
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林辰的茎身往下流,浸透了他的整根阴茎和阴囊,拉出数不清的白色黏丝。
第五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叠声地重复着“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林辰感到闷痛。
林辰在第五次高潮结束后把她翻回了正面——几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脸上,她的乳房上布满了自己在高潮中抓出的淡红色指印。
他看着她失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