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刘念伊眼珠一转,香风扑面,当即张开双臂,如护食的小母鸡一般,拦在了这个既是亲生哥哥,又是床榻丈夫的男人面前。
“干什么去?”
少女仰着倾国倾城的俏脸,嘟着粉嫩红唇,娇哼道: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孤男寡女往房里钻,定是没安好心!”
被自家妹妹这般当众拆穿心思,刘万木堪比城墙厚的脸皮也不禁微微泛红。但他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当即挺起胸膛,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长辈姿态,咳嗽一声道:
“好了,念伊别闹。哥哥这是带你无春姐姐去……咳,去开苞。”
他刻意加重了“开苞”二字,眼神火热地瞥了无春一眼,继续道:
“她脸皮薄,初承恩泽,受不了有旁人在外头听墙角观摩。你且带着小兰去别处玩耍,乖乖等着,等哥哥进房办妥了她,泄了这满身火气,晚些时候再来弄你,可好?”
这等毫不避讳的淫言秽语,直白得令人咋舌。
刘念伊听闻,俏脸登时红透到了耳根。
她本就初尝云雨不久,心中确也贪恋与哥哥水乳交融的销魂滋味。
但一想到哥哥胯下那根青筋虬结、宛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骇人肉龙,那等每每将她撑得几欲撕裂的充实感,她便不免双腿发软,隐隐生出几分后怕。
说到底,她如今依旧是凡人之身。什么洗髓伐骨,在少年霸道无匹的巨龙面前,全然起不到半点缓冲作用。那次交欢,若非哥哥刻意怜惜收敛,只怕她早被肏得昏死过去。
念及此处,刘念伊暗啐了一口,娇嗔道:
“谁……谁稀罕你弄!你个大淫魔,仔细别精尽人亡了!”
说罢,刘念伊拉着同样羞红脸的小兰,飞也似地逃离了小院,将这方天地留给了即将干柴烈火的二人。
而此时的无春,已是羞赧到了极点。
她清白百年,虽是鬼修,却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今日这一连串的遭遇,听着这对兄妹毫无廉耻的淫词浪语,她只觉自己好似落入了世间最污秽的淫窟之中,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刘万木察觉到掌心中那只小手的轻颤,知道她内心的忐忑。
他停下脚步,握着她冰凉玉手的大掌紧了紧,将一股温热纯阳的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驱散她心底寒意。
然后,少年微微低下头,目光深情而又坚定地凝视着那只慌乱的美眸,柔声道:
“好了,自在这儿些。方才你也听见了,她们虽言语无忌,却都是我拿命护着的女人,从今往后,这些都是你要朝夕相处的家人,在自己家里,莫要觉得局促,更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家人……”
这两个字,犹如冬日里的一抹暖阳,直直射入鬼女无春阴冷幽暗的内心最深处。
对于一个生前遭受苦难,死后化鬼百年,只知被人利用的游魂而言,这简单的两个字,简直重若千钧!
无春水润的美眸中,瞬间涌起一层水雾,眼底荧光闪烁,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对着刘万木,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一声轻如蚊呐的呢喃,却蕴含着她此生交付一切的决绝。
当下,鬼女再无半分抗拒与挣扎,任由高大英挺的少年紧紧牵着她的手。
两人并肩而行,推开了木门。
“吱呀——”
随着一声轻响,两人的身影没入昏暗暧昧闺房之中。
房门紧紧闭合,将外间的光亮与喧嚣尽数隔绝,只待即将上演的灵与肉的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