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两手一摊,脸上挂着标准的无辜表情。
“那当然不过分,我哪敢啊。”
面上乖乖点头,心里却暗暗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吴教授只是觉得他和子仪有暧昧而已,还没往那方面想。
吴晗大概以为“逾越了朋友关系”就是牵牵手、眉来眼去之类的,顶多私下约会,周末偷偷出去逛个街看个电影。
吴晗不知道李赣在子仪的婚床上干过什么。
就在老林看电视打呼噜的隔壁卧室里,在那张挂了婚纱照、铺着老林买的浅灰床单的主卧里,李赣让吴晗的亲妹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洒在床头板上,那道会主动吸吮的白虎一线天紧紧裹着李赣的鸡巴,把吴晗的妹妹操得喊了一整夜的“老公”。
吴晗也不知道吴晗的妹妹现在已经能从正面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进入。
高潮时奶头会从浅粉变成酒红再变成暗红,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主动的娇喘。
这些吴教授全都不知道。
吴晗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李赣要对子仪好,言语里是姐姐对妹妹的宠溺和管教。
李赣松了口气之后心里反倒有了一丝反差的快感。
眼前这位吴教授刚才还在用审讯般的语气警告他别太过分,吴晗却连吴晗的妹妹已经在李赣身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都蒙在鼓里。
吴晗以为自己在保护妹妹的底线,其实那条底线早就不存在了。
李赣看着吴晗说那番话时的模样——深灰西装套裙裹得严严实实,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盘着精致的发髻,从头到脚都是一副不容侵犯的禁欲教授姿态。
吴晗在管教妹妹的私德时有理有据从容不迫,仿佛全世界的道德标准都握在吴晗手里。
但如果有一天,这位把所有人管得服服帖帖的吴教授自己也被人按在身下呢。
吴晗的床上表现又会是什么风格?
是像子仪那样压抑太久一朝释放就彻底失控,还是另一种从未见过的、更新鲜的极致反差。
李赣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播放画面。
李赣想象吴晗那根银簪被拔出来的瞬间——盘了一整天的发髻散开,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铺满枕头。
吴晗那张在讲台上不怒自威的脸,被高潮扭曲成什么样?
那双和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会不会蒙上一层水雾,会不会失焦,会不会闭上之后再也睁不开。
李赣想象吴晗那对包裹在西装套裙里的F杯棉花糖巨乳——被解开白衬衫后弹出来的瞬间,比子仪的D杯皮球奶更有重量感,晃动时幅度更大,乳肉更绵软。
那两颗樱花粉的圆柱形奶头翘起来是什么样子?被含进嘴里的时候吴晗会发出什么声音?
李赣想象吴晗那两瓣磨盘巨臀在自己胯下弹跳时的肉浪——不是子仪那种紧致上翘的蜜桃型快速密集弹跳,而是更厚重更绵长的、被岁月养了四十多年之后熟透了的分量感。
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荡开一圈极深极宽的波纹,从臀尖扩散到大腿根再反弹回来,余韵比子仪长好几拍。
李赣想象把吴晗按在讲台上操的画面——就是吴晗刚才站过的那个讲台。
吴晗的教案散落一地,粉笔灰蹭在吴晗深灰的套裙上。
吴晗双手撑着黑板,指甲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李赣揪着吴晗散开的长发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抽送都让那两瓣磨盘巨臀撞在李赣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吴晗的莲花蝴蝶穴被操到完全绽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讲台的水磨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满教室都是熟透西瓜的甜腥味。
吴晗叫床的样子更让李赣喉咙发干。吴晗会用什么声音叫?是像讲课那样字正腔圆却气不够用,还是彻底崩塌成破碎的喉音?
吴晗会叫李赣什么——“李同学”?
还是“小坏蛋”?
吴晗会怎么说“不要”——是用教授命令学生翻书的那种权威语气说“不行”,还是用被操软了之后裹着水雾的颤音说“不要…停…”
李赣想到这里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如果吴晗也被李赣操了——那吴家三女就全是李赣的人了。吴子仪、吴薇、吴晗。妹妹、外甥女、姐姐。三个人全在同一个男人胯下高潮过。
这个家族的所有女人,从最乖的吴子仪到最冷的小薇再到最权威的吴晗,防线全部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