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教授今天穿的这条会是什么味道。
他想到这,指腹在屏幕上来回划了好几遍,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把那套裙从背后撕开。
张明甚至趁吴晗去洗手间的间隙溜到她的阅览桌前,极快地翻了一下她摊开的讲义。
手指在封面上极轻极慢地蹭过——那种蹭法不是急色的、滚烫的、带着汗渍的揉搓,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藏品。
他把那张便签纸上残留的极细微栀子花香吸进鼻腔深处,闭上眼睛让那股香味在脑子里扩散开来。
不是吴薇那种清甜微凉的草莓味,也不是吴子仪那种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
是更醇厚的、更克制的、裹着旧书页纸墨味的栀子花香。
张明把那张便签纸按在裤裆前用力揉了好几下,又做贼心虚般迅速归位。
他在教师公寓楼下蹲到天黑,看着三楼那扇窗亮起灯。
窗帘后面吴晗的剪影正在弯腰换鞋,盘发的银簪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穿着家居服的轮廓比白天更柔和,但那种柔和是致命的——不像白天站在讲台上那样让人不敢靠近,而是让张明觉得再往前一步就能亲手把她那层从容的假面撕下来。
张明靠在操场旁边的器材室墙上,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大口。
尼古丁的涩味在舌尖炸开来。
今天拍到的照片一张一张在脑子里翻过去——教学楼走廊里吴晗侧身跟学生说话时腰肢微微扭转的弧度。
食堂里低头喝汤时胸口那两团饱满轮廓在套装下轻轻起伏的瞬间。
图书馆书架前弯腰时臀尖在套裙下绷出极清晰的弧线。
张明把那些照片逐张翻出来,放大到极限,让每一张都在手机屏幕上占满——吴晗的腰,吴晗的臀,吴晗的脖颈,吴晗的脚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从刚才在图书馆就开始发胀,现在硬得快要把运动裤顶穿。
张明靠在器材室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吴晗那两瓣巨臀在套裙下每走一步就交替弹跳的画面。
“真该谢谢她爹妈给了她这么好一副身体——”
“还有她那个死了老公的命。没人跟她抢。”
……
王承德今天在培训班的课间无意中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个穿黑色卫衣的年轻人,正假装低头看宣传栏,实际上余光一直黏在吴晗身上。
他阅人无数,这种眼神太熟悉了——不是课堂上那些老板那种直勾勾的贪婪,是某种更扭曲的、裹着执念和妄想的偷窥。
王承德看着那个年轻人尾随吴晗走出教学楼,步伐不快不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显然不是第一次跟踪。
王承德没有跟上去。
他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年轻人的长相和衣着——黑色卫衣,运动裤,寸头,皮肤黝黑。
然后站在走廊窗边,用手机把那个背影拍了下来。
他不急——从来不会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时候暴露自己。
所有的棋子都有它的用处,需要的只是耐心和恰当的时机。
傍晚,王承德从培训班的签到表上查到了那个年轻人的信息——张明,浙大体育系新生。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反复好几次。
这枚棋子倒是个好用的——对吴晗有想法,对校园熟悉,而且明显没什么背景。
这种人对目标有执念但缺乏手段,只需要给他一点甜头,就会像条狗一样听话。
关键是这种人的心理防线极低,容易引导也容易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