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时,眼角余光瞥见那两个女人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湿痕。
她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个穿墨绿毛衣的年轻女人裙摆下面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
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好几道还没干透的乳白色痕迹。
保洁阿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推着清洁车拐进了另一个影厅。
地下车库里张雪拉开后车门直接钻了进去,吴子仪也跟着坐在后排。
张雪把羽绒服盖在腿上,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车门储物格里。
李赣发动车子挂上倒档,从后视镜里看到张雪把头靠在吴子仪肩膀上。
吴子仪没有推开。
张雪压低声音。
“吴子仪姐刚才骑上去的时候我差点鼓掌…吴子仪姐终于主动了…”
“别说了。”
“不能不说…李老师今天射了好多…我下面现在还黏糊糊的…”
张雪顿了顿,把羽绒服往上拉了拉。
“下次换个能洗澡的地方…车里也好酒店也好…总之不能在电影院…”
“地毯太硬了…膝盖跪得通红…”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确实有两片极细微的红印。
和张雪膝盖上那片红印在同一个位置。
吴子仪伸手帮张雪揉了揉那片红印。
“下次换个地方。”
“吴子仪姐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我只是说电影院地毯太硬。”
“那就是答应了!下次去车里!李老师你听到了吗——吴子仪姐答应去车里了——”
“我没答应。”
“你说了‘下次换个地方’——这四个字就是答应了——李老师你作证——”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着吴子仪。
吴子仪偏过头看着车窗外,耳根那片红晕还没消。
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回到休宁小区已是深夜。
一进六零一的客厅,吴子仪把保温杯往茶几上一搁,坐到沙发上。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耳根还是红的。
“今天在电影院里实在太不像话了…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万一被监控拍到怎么办…”
“我们俩内裤全废了…”
张雪把羽绒服往沙发上一扔,叉着腰站在茶几前面。
张雪那件墨绿一字肩毛衣的领口还歪着,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好几个淡红的指印。
“怕什么…最后一排那么暗,就算有监控也拍不到。而且谁让李老师今天射那么多…”
“我们俩的内裤全废了…走路的时候下面凉飕飕的…”
张雪顿了顿,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反问吴子仪。
“谁刚才被我舔穴的时候憋不住,吃起了李老师的鸡巴…”
吴子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
吴子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干涸的乳白色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