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迫仰面躺在最下方、原本正打算看婆婆笑话的苏雨。
她因为被王秀兰压在身上,角度正好。只要她微微抬起头,也刚好清清楚楚地将这一幕收归眼底。
看着悬在自己头顶上方,宛如烧红的铁棒一般粗壮、表面布满青筋的骇人巨物,正以一种缓慢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姿态,一点点挤进压在自己身上这个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的黄脸婆的身体里。
属于自己丈夫的肉棒,正在开拓着另一个女人的后庭。
一时间,苏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狐狸眼里闪烁着一种夹杂着嫉妒、兴奋与变态窥探欲的复杂光芒。
伴随着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苏雨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之间,那朵本就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顿时又涌出了一股温热蜜液,瘙痒难捱的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花心深处啃噬。
她迫切地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摩擦。
可偏偏,此时压在她身上的王秀兰,在遭受了后庭被亲生儿子贯穿的冲击后,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一般。
王秀兰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木板,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脸颊虽然依旧贴在苏雨的跨间,但嘴巴却紧紧闭合着,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像刚才那样,继续伸出舌头去舔舐苏雨的穴口,帮她止痒。
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苏雨感到一阵难耐的焦躁。
既然这个老女人没空伺候自己。
苏雨索性将心底那份渴望化作了浓浓的战意。
她猛地扬起下巴,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再次狠狠含住了王秀兰近在咫尺、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小穴。
苏雨的嘴唇用力地抿着王秀兰两片肥大、颜色较深的深色阴唇,灵巧的舌头如同毒蛇出洞,寻找到隐藏在缝隙深处、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绕圈挑逗、用力嘬吸。
吧唧吧唧……滋溜……吧唧吧唧……滋溜……
苏雨的口腔里发出淫靡水声,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正在上方的丈夫宣告自己的存在,同时也在报复婆婆的罢工。
而在上方。
当林哲咬着牙,顶着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紧致吸附力,缓缓将自己的肉棒,几乎齐根全部推入母亲的直肠深处时。
一时间,王秀兰只感觉自己好似被一根滚烫的铁柱从身后硬生生捅穿了身体。
难以言喻的胀痛感、内脏被挤压移位的错觉、以及那根属于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的阳具,正在自己体内最肮脏的部位的荒谬感。
难受、痛苦、无助,又夹杂着打破人伦后羞耻表情,在王秀兰风韵犹存的脸上轮番流转、交替出现。
按理说。
像王秀兰这个年纪的女人,活了大半辈子,经历了家庭的起起落落,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与生离死别。
对于虚无缥缈的感情和年轻人口中要死要活的情爱,她的心境早就应该已经相对冷漠、坚如磐石。
她本不该像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年轻一般,听风便是风,见雨便是雨,轻易地被情绪左右。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当她亲生儿子的粗大阳具,贯穿了她用来排泄的部位。
而且,这一切还是当着她那个向来不对付的儿媳的面进行。
这种身份错位、伦理崩塌、以及肉体上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多种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让王秀兰的眼眶瞬间泛红,鼻腔发酸,还是忍不住差点崩溃地哭了出来。
“唔……小哲……别往里了……妈……妈好难受……肚子要被你撑破了……”
王秀兰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泣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瑟缩,试图逃离那根钉在自己体内的巨物。
闻言,林哲固定住她的胯骨,将肉棒深深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菊花里,一动不动。
林哲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肉棒四周传来的触感。
那截被包裹在直肠深处的柱体,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周围一圈圈致密的肠壁肌肉,正在因为主人的恐惧和紧张,而发生着无意识的痉挛。
软肉不断地缩紧,勒住林哲的龟头,随后又因为肌肉疲劳而短暂扩张,紧接着再次如同便秘般拼命地向外挤压,试图将这个不速之客排泄出去。
惊人的绞杀力,让林哲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但林哲心里很清楚,母亲这并非是在享受,而是因为身体太过紧张、没有完全接纳异物而产生的本能排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