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晨:我真想找一团针线来,把你的嘴巴缝上。
赵德山:江老师,现在你的下面,有没有好一点。
江语晨:你别问,也不要管。
赵德山:你的小骚逼明明就是我干肿的,我怎么可能不管。
赵德山:我就是担心你上课的时候,要是被学生发现异常,可就不好了,要不,你今天下午的课,就不要上了。
江语晨:不劳烦你担心,又不是三岁大两岁小的孩子了,去不去都不能判断。
江语晨: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聊天结束】
兄弟们看看,这说的是人话吗?
但是人活在尘世,许多事根本不是用简单的是非对错就可以分辨得清楚的,男女之间,纠缠瓜葛,更多的时候,更像是一团乱麻。
就拿警花少妇和江语晨来说,我们本质上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这点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是为什么明明知道是错的,还是要搞?
其实道理没那么复杂,吸烟有害健康,难道就因为有害健康,烟就不抽了,这本身只是人身体的的需求罢了。
我想肏她们,她们被我肏得舒服。这便是性的需求。
不好意思,兄弟们,有些扯远了。
聊天结束后,我收到了小秋雅发来的消息,说她明天,也就是周三回鹭岛市,说是要回来休息几天,给自己放放假,要我明天去机场接她。
我自然是欣然应允,恰好周三,江语晨晚上有课,所以我能够腾出时间来。
随着身边的女人多了起来,我也要管理好我的时间,好在小君子的姐姐虽说的床上十分的狂野,但是却是个能把性和工作分的清楚的人儿,她大部分时间,是没有空理我的。
这也正常,其实现实生活中,那些个能够在自己的领域做出成绩的女人,就算是有了性能力逆天的炮友,也多半大部分时候不会满脑子想的都是炮友的大鸡巴的。
说这句话可能兄弟们会反驳我,我却不接受反驳,还真不是小黄文写的那样。
做爱打炮这玩意,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到了时间会饿会渴,但是当你对着自己喜欢的食物酒水吃饱喝足之后,短时间内,你也定然不想再吃一次,是同样的道理。
晚上,我依旧准时准点,去接江语晨练车,我开始让她练习上路,我在一旁全神贯注的观察路况,当然,大都拉一些个家常,至于说的什么开车摸奶之类的过分事情,我是没有去做的,她一个新手,这样做是对别人的生命不负责。
在鹭岛市溜达了两圈,我让她把车开到她家。
有我在身边,她的胆子大了不少,操作也都没什么问题,我说最多再有十天半个月,她就可以开车上路了。
到她家楼下停车场,她下了车转身就走,就是生怕我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我把她叫住,道:“就不请我上去喝杯茶什么的。”
江语晨径直走向电梯,声音稍显疲惫,道:“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你开车回去的时候,路上慢一点。”
看着她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我也没追上去,毕竟成年人了,谁都需要独处的空间,有时候粘得太紧,反而不美。
对于江美人儿,可开发的空间是很多的,她的身上还有很多宝藏,去等着老赵我去挖掘。
我迟早,让她换上各式各样的衣服,穿上各种型号的丝袜,学着那些个抖音上的擦边主播们,跳骚舞给我看。
想想都激动得不行,到时候把她徒弟也叫上,师徒俩一起跳,跳完了给我吃鸡巴,啧啧啧,或者拉着师徒俩去公园,戴上口罩,骚逼里塞入跳蛋,经过路人的时候,就按一下遥控器,看看她们是个怎样的反应。
我现在开始期待,江美人儿,在床上骚话满天飞的场景了,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极致的反差感。
但是任重而道远,她这种人,别指望着一次两次就能调教成功,不现实。
但是一次两次不行,就肏十次八次。
只有养不熟的人,哪有肏不熟的逼。
兄弟们说是吧!
我回到家后,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说我到家了,她回了一句嗯后,便没了下文。
肏第一次是最难的,第二次也难,以后难度就会递减,于是我开始谋划起,怎样安排,才能肏江美人第二次。
但是我当务之急,还是想先把小秋雅和小玥儿闺蜜双飞的事情搞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