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眉眼间的英气与此刻强自镇定的温柔神色,反倒冲淡了几分服装本身的艳俗,透出一种奇异的、带着羞耻感的“正经”。
曲沐霞的打扮最为“清凉”,竟是一套亮紫色的拉拉队服。
上身是露脐的小背心,下身是极短的百褶裙,仅能勉强遮住要害。
她本就身段丰腴肉感,这身装扮更是将胳膊、腰肢与大腿尽数裸露,与她平日妖娆的妆容相差无几,只是足踝上少了那对常伴的银铃,让鞠景心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
“怎么……全是我老家那边的衣裳路数?”鞠景目光挨个扫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
眼前诸女风姿各异,或冷艳,或清纯,或妖娆,或端庄,却都包裹在那些令他倍感熟悉又血脉贲张的异域装束之下,引得他恨不能立刻扑将上去,将她们一个个按倒在地,尽情挞伐。
“没错,是孤提议的。”孔素娥迈步上前,手中教鞭轻轻点在鞠景的胸口,镜片后的紫眸闪过一丝促狭,“让你好生满足一番思乡之情,这般安排,可还合你心意?”
“我来迟了么?”
又是一阵急促的哒哒声,慕绘仙提着裙摆,有些匆忙地踏入殿中。
她换上了一身经典的黑白女仆装,但这绝非寻常侍女服饰,而是情趣意味十足的情趣款式。
裙摆短得惊人,几乎刚及大腿根部,仿佛稍一动作便会春光尽泄。
黑色围裙系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更衬得胸前鼓胀。
与孔青黛、戴玉婵等人略带不自在的羞涩不同,慕绘仙穿着这身衣裳,眉眼间竟是一片温顺坦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侍奉,那份自然反倒更添诱惑。
“还有我们。”
清冷的嗓音传来,只见妙华仙子迈着长腿走入。
她已褪去素白剑袍,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墨蓝色警服,帽子端端正正戴在头上,衬得她眉眼越发英气凛然,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正义威仪。
而她手中,竟用手铐锁着一人——正是身着紧身黑色皮衣皮裤的边惠萍。
皮衣将边惠萍窈窕又充满青春活力的身段紧紧包裹,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被妙华仙子牵着,一张圆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羞窘难当,倒真有几分像是行窃失手被当场擒获的俏丽女贼模样。
“这下人总算齐了。”殷芸绮目光缓缓扫过殿内齐聚的十二位绝色,唇角笑意更深,戴着蕾丝白纱手套的玉手从鞠景掌中轻轻抽出,“不过,夫君,今夜可不能就这般简简单单地让你挨个尝过去。”
“你们还要折腾什么花样?”鞠景浑身燥热难耐,胯下那物早已怒胀如铁,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身着梦幻婚纱的龙娘扑倒,细细怜爱个够。
“戴上这个。”殷芸绮变戏法般取出一条宽绰的白色丝巾,指尖轻绕,便将鞠景双眼蒙了个严实,“来抓我们吧,抓到谁,今夜便先与谁欢好。”
眼前骤然一片漆黑,只余下女子们轻盈的呼吸与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
“规矩说在前头。”殷芸绮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所有人皆不许踏出这猩红绒毯范围,亦不许动用半分法术修为。每被你抓到一个,绒毯范围便向内收缩一圈,也好方便你找寻。如此,便免了你费心抉择先后次序的烦恼。”
“啊?这般一来,许多搭配好的戏码,岂不是玩不成了?”鞠景眼前虽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教师与学生、警花与女贼、未亡人与修女……种种令人心痒难耐的组合。
“那便抓住一人后,顺带指定另一人相伴。”殷芸绮轻笑道,“重点在于,人人被捉住的机会均等。这般如同抽签的玩法,才最是公平,免生醋意。”
“好吧好吧……”鞠景无奈,体内欲火灼烧,也顾不得那许多,当即便凭感觉朝着殷芸绮方才发声的方向猛扑过去。
却扑了个空。
“唉,你们这般躲闪,我岂不是要扑空一整晚?不许动才公平!”鞠景站稳身形抱怨道。
脚下绒毯厚实绵软,女子们穿着高跟鞋踩在上面,也发不出那清脆诱人的哒哒声,若她们有心躲避,自己蒙着眼如何抓得到?
胯间那根孽物早已硬得发疼,急切渴望着进入某处温软紧窄的所在。
“好,便依你,不许动。”殷芸绮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鞠景立刻循声摸去,张开双臂猛地一抱,果然搂住了一具温香柔软的身子。触手所及,衣衫面料顺滑,却不是婚纱那层层叠叠的纱质感。
他一把扯下蒙眼丝巾,映入眼帘的是慕绘仙那张温柔含笑的俏脸。
她正乖巧地依在他怀中,而殷芸绮果然就站在她身后半步处,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戏谑。
“主人,让奴家服侍您吧。”慕绘仙仰起脸,声音娇糯得能滴出水来。她毫不迟疑,当着众女的面,便跪在了鞠景身前。
素手轻抬,熟练地解开鞠景腰间衣带,将那早已杀气腾腾、青筋虬结的怒龙释放出来。
玉指轻拢,握住了那滚烫跳动的巨物,慕绘仙醉红着脸颊,檀口微张,轻柔地含住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这位优秀女仆的口舌技艺早已炉火纯青,堪称是鞠景阳物的第二归宿。
她俯首之间,极尽温顺服帖,灵巧的香舌绕着冠沟舔舐扫动,仔细地将先前的爱液与此刻新泌的涎水涂抹均匀,权作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