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自然不可能思念郝宇,脑海中盘旋着的,大半是鞠景的身影,小半则是襁褓中的幼女。
郝夙蓓也在一旁。
她同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小号素白孝衣,身形比母亲瘦削娇小一圈。
她的双眼盯着那口漆黑的棺材,眼神空洞无神,里头瞧不出多少真切的悲痛,倒像是历经沧桑后的茫然与疲惫。
“夙蓓,回去歇着吧,这里有娘。帮娘照看好你妹妹。”萧帘容开了口,声音轻柔如水,在这寂静无声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郝夙蓓微微回过神来,看着神色平静的母亲,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缓缓转身退了出去。
距离郝宇身死早已过去了许久,萧帘容自然不会在当初刚回上清宫时就宣扬郝宇的死讯。
若是刚回来就宣布宗主身陨,难免招致各方猜忌,甚至引人怀疑是她这个妻子下了毒手。
是以她暗中压下消息,耐心地等了几年。
直到外界对郝宇的长久失踪产生诸多疑虑与流言蜚语,萧帘容才顺理成章地抛出提前准备好的郝宇遗物与残骨,做出一副终于寻得夫君遗骸的沉痛模样,为其操办这迟来的丧事。
母女二人心知肚明郝宇究竟因何而亡,眼下的悲伤不过是一场演给外人看的戏码。
萧帘容倒也坦然,修真界众所周知她与郝宇仅是挂名夫妻,早已名存实亡,甚至不少大能暗地里皆知她与少宫主鞠景关系斐然。
郝夙蓓早已在当初的剧变与背叛中哭干了眼泪。
对她而言,生父的虚伪与残忍早已将亲情磨灭殆尽。
要她在灵堂前装出哭天抢地的孝顺模样,着实有些勉为其难。
白天应对各路探询的目光,已经让少女感到身心俱疲。萧帘容体谅女儿,这便打发她回房歇息,留自己一人在此收尾即可。
萧帘容重新盘坐在垫子上,微微合拢双眸,双手合十于胸前。
好一会儿,一双手毫无征兆地从后方环了过来,结实有力地扣住了萧帘容纤细而富有一弹性的小蛮腰。
那双手掌带着熟悉的滚烫体温,贴着素白布料渗入肌肤。
萧帘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唇角却已轻轻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早已猜到了来人是谁。
“夫君不去看女儿睡觉,跑来这阴森森的地方干嘛?”萧帘容语气轻柔,目光依旧落在正前方的遗像上,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与异样感。
“自然是来看看萧姐姐……顺便给姐姐解解闷。姐姐今天穿这身孝衣,可真美啊。”鞠景贴在她后颈处低语,掌心不安分地顺着腰际直往上滑,一把按住了孝衣下那饱满惊人的双峰,隔着布料肆意揉捏起来。
“小混蛋……这可是我‘前夫’的灵堂,你快住手……”萧帘容两腮瞬间爬上两抹诱人的绯红,清冷的口吻中带上了几分急促的喘息。
她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然而身为金仙级大乘大能的她,这番挣扎落在鞠景眼中,不过是女子娇嗔的迎合罢了。
“你没了丈夫,往后这漫长寂寞的人生,自然该由我来替他填补。萧姐姐,你今日就从了我吧。”鞠景领会到了这分默契,化身纨绔恶霸,伸手探入裙摆下方,顺势解开了美妇内搭的罗裙系带。
裙布滑落,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展露在空气中。
那臀型极为夸张,宛如两座成熟诱人的雪丘高高耸立,肉质丰腴紧实,弹性惊人。
月白色的布料半挂在胯骨两侧,更衬得臀部肌肤如上等羊脂细玉般光洁细腻。
深邃的臀沟延伸向下,烛光沿着那道诱人的凹陷流淌,没入黑影笼罩的私密缝隙。
随着萧帘容娇躯的轻微颤动,两瓣丰满的臀肉随之剧烈晃动,晃出一片眩目的白浪。
那成熟人妻特有的浓郁体香散发开来,混合着灵堂里的焚香,形成一种禁忌的情欲气味。
鞠景大掌张开,结结实实地抓在那圆润的臀丘上,将那团丰软的熟肉按捏出各种惊艳的形状。
“恶贼……不要揉……那是夫君的东西,呜呜,你这恶贼……”萧帘容纤手紧紧捏着棺材边缘,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咽呜哭腔,语气凄切可怜,演技已然入化境。
她若真想避开,凭其通天修为随时可以遁走,可此刻她不仅没有动用半分法力,反而将修长丰腴的上半身伏倒在黑色棺木之上。
孝衣盘扣解开大半,露出了白皙光洁的后背与大片酥胸,那微微翘起的肥美大臀不仅没有收敛,反倒因后弓的腰背而翘得更高,将那道湿润的臀缝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身后男人眼中。
鞠景呼吸粗重起来,伸手分开了那两瓣紧挨在一起的丰肉,试图直接拥枪而入。
然而萧帘容站姿挺拔,那一双修长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加上修仙女子本就高挑的身段,将那最核心的幽谷抬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