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稍稍收敛,紧接着又缠绵在一起,鞠景挺起巨阳便要寻洞而入,萧帘容和慕绘仙也被挑起灼热情火,股间蜜穴春水泛滥,花心酸麻酥痒难当。
“夫君,且躺下软榻,待妾身伺候你,如何!”慕绘仙俏脸媚红,情欲熏蒸,柔荑在鞠景胸口推了一把,让他顺势躺卧在床上,背倚软榻。
美妇人站起身来,攀上云床,与此同时她玉指捏住裙带,轻轻一扯,纱裙顺着玉润柳腰脱落下来,纱裙之下竟是光滑赤裸,未着亵裤,也未系汗巾。
她全身赤裸,双乳如峰峦起伏,柳腰水润结实,腴臀翘腻饱满,玉胯间黑绒染水,腰臀处更有美人细涡,宛若含笑朱颜。
慕绘仙分腿跨上鞠景身上,玉手撑住男儿小腹,眼眸柔情似水,咬唇含笑,柔荑握住阳根,调整角度对准蜜户,将龟菇抵在蛤脂嫩唇外,轻轻研磨了几下,花房里的汁水便汨汨而流,润得龟冠潮热。
慕绘仙并不急着吞纳龙枪,而是轻轻摇摆臀胯,以肉穴外的两瓣蛤脂花唇摩擦龙首,而穴口外的柔绒也摩擦着龟冠,还时不时地扫在马眼处,叫鞠景脊背椎骨生出阵阵酥麻的感觉,只觉得马眼被美妇柔软的耻毛一扫,全身气血都快倒流而出。
慕绘仙的水草不如剑仙那般丰盛,但也算浓密,兼之柔软细滑,沾上淫汁后更加腻润,湿漉漉地往男儿胯间一扫,倍添销魂滋味。
鞠景被她挑得欲火暗涌,烧心而上,哼了一声,手掌把住她腰胯两侧,往下一带,阳根立即叩开蜜关,直取密道。
慕绘仙顿觉花蕊一酸,柳眉紧蹙,哎呀一声媚吟夺口而出:“嗯,娘的乖儿子……好深……”
再探美妇花巢,鞠景只觉内里水润紧凑,丰腴肥嫩,有种陷入水绵的感觉,并不促人生精,又给人带来莫名快感。
熟美妇人的体质便是如此,可以带给男子极大快感,既迎合男子的肉体需求,又让男子心理得到满足。
鞠景躺在床上,甚是闲情地看着慕绘仙在自己身上耸动的情形。
只见云虹仙子坐在男人身上,娇躯淫媚地扭摆,用自己的蜜穴不断地吞食那根紫红肉棒,而身下的男人偶尔会配合着美妇的动作,轻轻耸动着下体。
萧帘容在一侧看得仔细,慕绘仙的肌肤光洁如玉,粉嫩白腻,从上往下看去,挽起的秀发有一半随意地垂落,凌乱地遮住娇颜,玉颈修长洁白,锁骨消瘦,香肩圆润,再向下便是一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雪白柔腻的山峰镶着一对樱红如血、宛如红宝石的蓓蕾,此时随着美妇的动作而上下跳动,划出诱人弧度。
由于情火熏蒸,慕绘仙的额头渗出香汗,滴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溅落胸前,沿着那深深的乳沟向下滴淌。
随即液珠离开两座抖动着的乳峰后,淌到了雪白平坦的小腹,而后加速向下滚动,最后来到了小腹下方那丛乌黑柔毛中,与妇人渗出的花浆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啊……太美了……啊……好深……嗯……娘的夫君乖儿……嗯……真大……啊……啊……好热……好舒服……”
慕绘仙为求压过萧帘容一头,竟是忘乎所以,尽情地扭腰摆臀,哪怕是阳根撞得花蕊酥麻,汁液横流,她也奋力吞纳根茎。
随着身体之中欲火的发泄,慕绘仙的她美臀扭摆越发快美,花腔一紧一松地吸咬着身下男子的肉棒,樱桃小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喔……不行了……娘亲要……到了……”
鞠景看出美妇的高潮即将来临,配合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双手抬起,抓住了那两团不断晃动的雪腴乳肉,用力的揉捏起来,拇指按住那精致的嫩红樱桃不断地搓揉。
慕绘仙的身子开始急促地痉挛着,颤抖着,媚眼紧紧地闭着,娇靥充满了激情的酡红,腔道深处的压迫力也逐渐加大。
鞠景只觉得媚肉在棒身四周蠕动,花蕊在龟冠顶端抽吸,绵柔的吸力加诸在阳根之上,虽无玄阴媚体那般刻骨噬魂的威力,但却是在不知不觉间蚕食阳气。
“好个美妇!”
鞠景深吸一口气,紧锁元气,阳息凝而不散,尽数灌入丹田,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恰好迎上慕绘仙那红艳鲜润的乳珠,他也不客气张口含住,美美吮吸起来,与此同时,神龙发威,枪枪直取蜜蕊,棒棒皆杵花宫。
慕绘仙美得周身酥麻,但却是暗叫不妙,美妇雪腹颤抖,臀肉收缩,花蕊随即一开,温湿潮热的阴精立即浇灌而下,淋在龟冠之上。
鞠景却是紧锁阳关,不动如山。
慕绘仙高潮后浑身酸软无力,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娇喘吁吁的问道:“好夫君,你、你怎么还没有出来?”
鞠景笑道:“前一阵我可是放水过了,这回为夫怎能放水。”
萧帘容娇笑道:“小相公说得甚好,绘仙妹妹,你便好好努力吧。”
慕绘仙急忙抖擞精神,收腹提臀,挪动润腰,再度吞纳阳根,这次她以小腹纳气,施展双修媚术,内里蜜肉不住蠕动。
就在慕绘仙勉力耸动,欲套取阳精之际,忽感身后传来一阵幽甜暖香,薄薄的纱衣贴在自己的背脊上,清晰可感两团丰腴绵软的腻肉正透着温热。
慕绘仙暗吃一惊,却耳边响起轻盈脆笑,并伴随着一阵兰芝热气。
“呵呵,绘仙妹妹,你真是辛苦了!”萧帘容贴在慕绘仙身后,笑盈盈地说道,“让姐姐替你按摩按摩,去去疲乏吧!”
慕绘仙暗叫不妙,原来这位掌教姐姐是要趁人之危,她急忙停止了耸动,却感背脊处有硬物滑动,表面颇为粗糙,竟是一根跟男人阳根相似的,冰冷粗壮的淫具顺着慕绘仙笔直的玉脊滑到臀股处,上端还有不少倒刺般的细绒。
她原本已经料到萧姐姐会趁着她跟夫君欢好之际下黑手,早已做好各种准备,毕竟她在身子的成熟和功力的深厚都在对方之下,也不怕这位姐姐耍什么么蛾子,但谁料到她竟拿出这么一个骇人之物,且不说那粗壮坚挺程度不逊于真物,单是棒身那层倒刺般的细绒便叫人害怕,若被这东西钻进来,体内的嫩肉又如何能承受。
“绘仙妹妹,这可是个好宝贝呢!”
萧帘容露出清冷却又媚惑的笑意,叫慕绘仙浑身汗毛都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