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是还要同妾身抢人么?做娘亲的总得教教她规矩,免得往后无法无天。再者说,蕊儿如今周岁已过,骨骼经络皆受了灵药洗练,早就该到了断奶的年纪。”
说到此处,萧帘容伸手轻轻拉过鞠景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到了软榻边缘,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低媚缠绵:“这多出来的口粮若是白白浪费了,未免太过可惜。小相公昨夜辛劳过度,正该好生补补身子才是。”
被锦被牢牢裹住的鞠芯蕊终于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平日里属于自己的甘霖即将易主,顿时急得小脸通红,在被卷里拼命扭动,带着哭腔大声抗议:
“坏爹爹!抢蕊儿的!坏爹爹——!”
清脆委屈的童音在房内炸开,鞠景跌坐在榻边,看着被卷里急得快要冒烟的女儿,又看着身侧眉眼含春、满含挑衅的清冷仙尊,只觉一阵荒唐与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帘容最终还是选择喂了鞠芯蕊一会儿,美妇的奶水充足丰沛,小丫头吃得津津有味。
她费了不少工夫,总算是将女儿安抚下来,看着小家伙在自己怀里渐渐安静,吮吸的动作也变得缓慢,她这才轻轻抽出已被吮得微微发红的乳头。
鞠芯蕊吃饱喝足,眼皮开始打架,小嘴吧唧了两下,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帘容将女儿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内侧,拉过锦被盖好,这才抬眼看向一直坐在榻边的鞠景。
慕绘仙立在一旁,见状抿唇轻笑,柔声道:“萧姐姐,蕊儿既然睡了,妾身带她到隔壁厢房歇息吧,免得吵着姐姐和夫君说话。”说着她便上前,动作轻柔地将睡熟的鞠芯蕊连同襁褓一起抱了起来。
小丫头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没有醒来。
慕绘仙抱着孩子,对鞠景和萧帘容福了福身,便款步退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轻轻掩上。
屋内顿时只剩下鞠景与萧帘容两人。
萧帘容倚靠在软榻的锦靠上,方才喂奶时解开的衣襟尚未完全拢好,露出一片雪白晶莹的肌肤,那丰盈饱满的峰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尖还残留着被女儿吮吸后的湿润光泽,泛着淡淡的粉红。
她神态依旧清雅脱俗,可这副半遮半掩、乳汁微溢的模样,却透着一股极致的母性诱惑。
鞠景看得心头一热,体内昨夜未完全平息的欲火又隐隐窜起。他挪到榻边,伸手揽住萧帘容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便要去含那诱人的红樱。
萧帘容却轻轻抬手抵住他的额头,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急什么?方才不是还说全听姐姐的安排么?”
她另一只手却主动将领口又拉低了些,让那雪白的乳肉更完整地暴露在鞠景眼前,温热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无声无息地飘散开来。
鞠景嘿嘿一笑,也不多言,俯身便含住了那翘挺的乳尖。
一股甘甜温热的乳汁顿时涌入口中,带着大乘期女修特有的灵气精华,醇厚芬芳。
他贪婪地吮吸着,一手环着萧帘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松散的道袍下摆,顺着那光滑柔韧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
萧帘容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后仰,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修长的手指插入鞠景的发间,轻轻梳理着。
鞠景吮吸了好一会儿,但萧帘容体内的乳汁似乎源源不绝,他费尽口舌,不但没有吸尽,还令得自己的欲火越烧越旺。
鞠景将手伸到萧帘容身下,捏了捏两瓣柔嫩肥硕的臀肉,然后将手指顺着股沟滑下,抚过阴阜菊门,两根手指张开淌水的花缝,拇指轻揉蚌珠娇蒂,一指放入小穴里挖挖,引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蜜水,却是挖得萧帘容的下体更加空虚。
忽然,鞠景手指离开肉壶,萧帘容芳心暗喜,以为这小相公要临幸自己,谁知鞠景的手指却朝臀沟刺去,按住蕊,揉开菊门。
萧帘容芳容一红,已知其采菊之意,横了他一眼,乖巧地挪过身子,将丰腴的肥臀对向了他,臀瓣微微开阖,乍见菊泛暗香,蕊嫩鲜艳,诱人至极。
鞠景把住美妇臀肉,挺枪提棍,直指臀眼,沾了些花瓣蜜汁以作润滑,然后抵菊送入,再探后庭。
鞠景耸动了十余下,将萧帘容翻了个身,摆出男上女下的姿势,一边抽插着菊蕊,一边把玩着一双豪乳,时而低头吸奶,忙里忙外,好不逍遥。
萧帘容全身一震鼓胀,有种说不出的颤栗,平坦的小腹不停抖动;后庭的快美竟然让花芯也跟着轻颤起来,潺潺的淫水不断流出,菊肉一阵抽搐蠕动。
“萧姐姐!”鞠景被萧帘容菊穴一紧,终于控制不住了,最后用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紧紧地顶着萧帘容的菊蕊,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直接喷洒进萧帘容娇嫩的菊道里。
“啊!”萧帘容大张着小嘴,吐出一团湿热香甜的气息,娇嫩的身体拼命地颤抖,紧接着就痉挛了起来,爱液又一次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两粒乳头勃起,激射出两道甘甜白浆,高潮绵绵不绝。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慕绘仙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看到软榻上交叠的两人,脚步微顿,俏脸晕红,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将茶盘放在桌上,柔声道:“妾身将蕊儿安置好了,过来看看姐姐和夫君可需要添茶……”话音未落,她便瞧见鞠景腿间那巨物仍沾着萧帘容的汁液,昂然挺立,没有丝毫疲软之态。
鞠景倒也不尴尬,朝慕绘仙招了招手:“绘仙姐姐回来得正好。”
慕绘仙莲步轻移,走到软榻边,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手绢,俯身细细地替鞠景擦拭着腿间的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