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看着自己装出天真模样的姐姐,若有所思,“好吧。”,她又缩回去带上了门。
赤城继续低头看文件。
指挥官办公室里又一个静谧的上午,外面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屋内只有哗啦啦的翻纸声和嗒嗒嗒的写字声,干练模式的赤城正在坐在桌子后面翻阅文件并做记录和处理,这一切还是十分和谐有爱的,除了需要忽略掉背景里一些不和谐的女人娇喘声和水声以外。
以及还需要忽略掉为什么桌子后面本来应该坐着的人不见了,换成了一只红色的大狐狸这个问题。
…………
胡德在女灶神的帮助下一起翻找着浑身上下衣服的口袋,终于,在胡德的一个口袋中找到了一张纸片。
“这是什么?”胡德把纸片举到眼前,“好像是一张相纸?怎么是空白的?”
“让我来看看。”女灶神拿过相纸,在旁边水幕中的光源照射下端详着,“照片里是一口钟。”
“钟?”在场的几人一头雾水。
“既然它出现在你的身上,那就一定有用。”女灶神将照片放进水幕。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照片在进入水幕的同时碎成了光点,然后光点组成了一道飘逸的曲线,最后汇聚在球形柔和光源的附近环绕着,突然进入了光源内消失不见。
“咦?”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消失了?众人感到不解。
“明石已经收到胡德小姐所使用的船舰的图纸了。”茗喵手指扶着额头,说道,“真是好大的一艘船,这下又得工作好久了喵。”
“我这里也拿到了耗材制造设备的图纸。”不知火说,“可以开始工作了。”
“先别着急,还有一艘船,”女灶神说,“俾斯麦女士,你身上有什么可以作为‘信物’的东西吗?”
“唔……”俾斯麦思考了一下,从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个唱片封袋,纸质的专辑封面上面印着一艘沉在海底的船,“我一直觉得过来之后身上多出这张唱片很奇怪,原来是这个用途吗,还好没有随手丢掉。”
女灶神接过唱片袋,感受到里面还放着一张沉甸甸的黑胶唱片,将袋子放进了水幕。
和之前类似的过程之后,明石和不知火表示也收到了俾斯麦号和设备的图纸。
“那你们呢,”女灶神问众人形,“有什么可以作为信物的东西吗?”
春田抿了抿嘴唇,她从背上取下步枪,递给女灶神,“先用我的枪试试吧。”
“春田?”G36有些迟疑,枪和人形紧紧地烙印在一起,就好像人形的生命一样需要好好爱惜,因此她对春田的决定有些不解。
“没关系的,总得要尝试,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发挥自己的作用帮到指挥官。”春田安慰道,“而且如果没了的话,大不了我就继续去开咖啡厅了,用不上枪的,不要为我担心。”
众人当然知道后半句是安慰她们的玩笑话。
不要小瞧春田啊,那双手拿起步枪之后不用费心瞄准就能轻松打爆机械杂兵的脑袋,你永远也不知道笑吟吟端着咖啡杯的太太刚刚手撕了多少装甲敌人,也不知道她挂在腰间闪亮的刺刀刚刚是洗了多久才把上面的ELID的血迹弄干净。
随着女灶神的动作,春田的斯普林菲尔德M1903步枪化作光点进入了水幕中的球形光源。
然后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这个过程又倒退着来了一遍,于是步枪从水幕中弹了出来掉在地上。
春田心疼地把自己的枪捡起来背回到背上。
“难道是被拒绝了?”女灶神奇怪地说,“明石、不知火,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俩人摇摇头表示啥都没看到。
人群中的G36将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在头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突然,她开口轻哼一声身体一软,旁边的代理人眼疾手快扶住她,“G36,你怎么了?”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奇怪的图像。”G36靠在代理人身上,她感觉自己的头很不舒服。
“是蓝色的纸张上面画着白色线条的图像吗?”明石问。
G36闭上美眸,她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沁出汗珠,张口不确定地说,“好像没错,是一些有枪支弹药图案的纸张。”
“那就是蓝图了,你知道怎么使用蓝图吗?”
G36头疼的感觉渐渐远去,她看向明石,摇摇头,“我不知道。”
“没关系,将蓝图交给我们也可以,你待会把它们画出来就好。”明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