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好…痛!!”
“哦咕…卑…卑鄙小人…!!”无论是战利品还是暗杀者,强如神岚与红袖亦或是渚与胧杏,所有人都被这道古怪的音波振得瘫软在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持人,没有进入死笼正门被杀掉的话,是不是也代表着他们会被淘汰?”知道胧杏的到来会戳破自己的阴谋,弱荷立刻进入死笼正门确保望月科技的出线,顺势启动耳钉内藏的音波装置来限制众人的行动。
“嗯哼哼…诚如望月小姐所言…”很快,妖妖子便给予肯定。
“啊哈哈…哈哈哈!凡靡!杀掉他们!音波只能限制他们的行动!把他们的脖子都扭断!这样能减少很多强大的对手!我们望月家的赢面会增加!”弱荷凶相毕露,大喊着命令凡靡干掉众人。
“姐…姐姐!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这一点也不像你!”此刻,始终忍受着内心痛苦的凡靡完全崩溃了,弱荷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温柔的好姐姐,而此刻,弱荷冷血的样子与话语令她感到无比陌生。
“嘁!振作一点!这关乎到我们望月家的存亡啊!…凡…”
“我说你…能把这破玩意儿关掉嘛?”弱荷的话还未说完,她的后脑便被沙鹰冰冷的枪口抵住。
潜伏于暗处的露西不知何时闪现在弱荷身后,黑天鹅的水蜜桃味压过危机产生的躁动,整个场面也在此刻安静下来。
“你…怎么会!?”
“啊哈哈…我啊,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呢,虽然没什么证据啦,但是从遇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的演技…有点烂呐啊哈哈哈…刚才波士悄悄告诉我,这个拘束器是由你们家生产的,这不就石锤你就是那个阴险婊了嘛…所以我一直刻意和你以及其他人保持距离,想说万一你真的作妖…至少也不会团灭嘛…另外,那边的猥琐大姐和你妹妹都没受到影响,所以这个音波的范围基本就是你身位前的这点吧?而我正好没在里面呐…”
“…猥琐大姐?”听露西称呼自己猥琐大姐,妖妖子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咕!战利品不能杀!你忘记这条规则了吗!况且我已经进入死笼了!最终决赛没开始前…你不能…噫!!!??”砰!
弱荷的话还未说完,露西便直接开了一枪,沙鹰强大的巨响伴着子弹从弱荷的耳边呼啸而过,冰冷的杀意与死亡仅在咫尺之间,而弱荷也是第一次感到死神的擦肩而过。
“…只是不能杀吧,轰掉耳朵…打烂手脚…啊啊…要是上头了的话…老娘才不管什么狗屁规则啊…”
“…咕!(这…这女人!认真的吗!?)”露西的眼神冷到冰点,恐怖的杀意犹如毒蛇般令弱荷感到窒息。
“…算了,去死吧…!…砰!”
“…咕!不要啊啊啊!!我关!!我关啊啊啊啊—!!”然而,露西只是用嘴巴模仿枪击的声音,却让弱荷吓得立刻关掉耳钉的音波,整个人瘫软在地,而因为死亡的恐惧而从胯间渗透出来的液体,也在此刻满溢开来。
“呼…你这…阴险小人!…受死吧!”
“不—!胧杏小姐—!求你不要杀姐姐—!”胧杏拔出一闪,她满脸怒意,踏着夺命的步子朝弱荷的方向逼近。
看见满脸杀气的胧杏拔刀,凡靡立刻张开双手护在弱荷身前。
“请住手,战利品不可以杀死,各位可以在最终决赛中了解各自的恩怨,而不是现在哦…”妖妖子伸手拦住胧杏,并强调规则。
“哼…!我不会放过你的!”迫于规则,又或许是多少还对凡靡存在一丝善意,胧杏犹豫片刻后便将一闪收入刀鞘,在恶狠狠地瞪了弱荷一眼后,便带着安生踱步进入死笼。
“居然又莫名其妙的…欠你一个人情了啊…”神岚带着亚弥走进死笼,与露西擦肩而过时,他便用旁人完全听不到的低语向露西说道。
“…哼…你这家伙就是容易着这种坏女人的道啊…波士波士!我们也进去吧!!”看着神岚的背影,露西轻笑地吐槽一句,便朝信乃挥手招呼道。
“迫于权利而为家族献出自己的身体,为家族使用阴险的诡计…你没有错,但是…你还是太小看人了啊…”经过弱荷身边的时候,信乃看着露西,笑着留下这句话便踱步离开。
“波士,你跟她说了什么啊?”
“说你是个大美女。”
“啊???喂!等等我啊!”信乃与露西嬉嬉闹闹地走进死笼,红袖与瑶在恢复后便也跟了进去,只是进去的每一个人都少不了厌恶地朝地上的弱荷抛去毫不掩饰的轻蔑。
“姐姐…我们弃权吧…我们弃权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输掉的财阀会被控制十年!十年!!望月科技是家族几代人的心血…是父亲大人的悲愿!你知道做到如今的规模我都付出了什么吗!我怎么会允许我亲手做强的财阀…成为别人的血包!!”弱荷声嘶力竭地嘶喊道。
“可是…可是我…姐姐…我不可能赢那些人的…!”凡靡瘫软在地,仅仅学习了几年踢拳的她,又怎么可能是那些真正怪物的对手。
“凡靡…不用怕…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弱荷的额头抵住凡靡的额头,狡黠的微笑在那刻起恍然露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女,而为了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这恶女也早已在棋盘上落下棋子。
“呼呼呼…时间到了,关门。”在望月姐妹进入死笼后,沉重的大门便咯吱作响,最终紧紧关闭,而慈善者游戏最终决战,也即将拉开帷幕。
慈善者游戏最终决赛·死笼淘汰赛·剩余10组。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为大家宣布最终决赛的规则…首先,请大家看这里!”妖妖子握着话筒,一脸兴奋的看着台下各自站定的暗杀者与战利品们。
众人循着妖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看到两个奇怪的东西后,他们的脸上都浮起一阵恶寒。